“阿赞蜜来帮客户加持山精,客户掏钱,请他俩住四十层。”
这客户应该很有钱,宋忧纷想着。上到64层,黄志祥突然说:“还有两个阿赞在,跟我关系不错,你别吓到。”
宋忧纷点头,应该是他昨晚去机场接的那两位朋友。
一推开房门走进去,宋忧纷就先吃了一惊,这竟然还是一套复式套房。沙发上坐着阿赞蜜和一个气质绝佳,穿雪白衣袍的女人,二人都浅浅笑着,一人手里拿了一串骨珠,在交流着什么。
听见脚步声,二人齐刷刷看过来,雪一样的女人望着宋忧纷,眸里惊现不大不小的惊讶。
黄志祥半搂着宋忧纷坐过去,东西随手一放,跟女人用泰语说了些什么,随即对着厨房喊了两声什么。
一个身材很娇小的漂亮女人从里面跑出来。
黄志祥似乎就是在喊她,一脸不耐烦,她跑过来,一指她,又指指宋忧纷,说话语气很凶。
可娇小的女人表情却很臣服,瞥着宋忧纷,一脸死气,嘴角微微翘起,连连点头
黄志祥这才满意,转头对宋忧纷介绍二人:“刚刚那位是阿赞法,泰国少有的女阿赞。这个是阿赞空,阿赞法的龙凤胎弟弟,之前是男人,现在是女人。”
宋忧纷很惊讶,难不成人妖也能做阿赞,不由多看了娇小女人几眼,学着二人的姿势,双手合十打招呼。
宋忧纷脱掉外套,提出去厨房帮忙。黄志祥说:“你坐这玩一会儿,饿了吃蛋糕,我跟阿赞空去。”
阿赞空看了眼黄志祥,没说什么,转身跟他进了厨房。
留三人坐在沙发上,大眼瞪小眼,宋忧纷很想问问阿赞蜜身体好些了吗,可惜语言不通。
为缓解尴尬,宋忧纷打开蛋糕盒,给二人切蛋糕吃。这蛋糕上面有颗小小的青苹果,宋忧纷切给了阿赞法,捧着餐盘递给她。
阿赞法一怔,大概没想到第一份是她的,一高兴,嘴角旁边就笑出两颗小酒窝。
她接过放在茶几上,从雪白的口袋取出一条手串,指指手腕,递给宋忧纷。
宋忧纷忙摆手拒绝,阿赞法始终笑意浅浅,直接放在玻璃桌上,手串滑行被推过去。
宋忧纷只好捞起来,戴在腕子上,双手合十道谢。又给阿赞蜜和自己切了蛋糕,看着手串,欢喜地吃。
黄志祥从厨房出来,手上沾着鱼血和黏液,一眼就扫到宋忧纷手腕上的转运珠,看了眼阿赞法,靠在门框上,静静盯着宋忧纷吃蛋糕。
他的目光很难忽略,宋忧纷一抬头,紧接着下意识举起勺子:“黄老板,你吃不吃?”
黄志祥走过来,弯腰低头,把勺子里的蛋糕含进嘴里。
宋忧纷见他真吃,以为他也饿了,又盛了一勺,送到他嘴边,黄志祥盯着他唇角的奶油,再次含住勺子。
宋忧纷一勺一勺地喂,黄志祥一口一口的吃,姿势在期间变化着,从弯腰低头,到坐在沙发上。
最后一口喂完,宋忧纷说:“没了。你还吃吗,黄老板。”
“吃。”
宋忧纷有些犯难,蛋糕不大,如果全被黄志祥吃了,猜也和阿赞空就没得吃了。他说:“黄老板,给猜也他们留点吧,我下次再给你买。”
黄志祥压着呼吸哑声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