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刚刚买了票,就被他们发现了,村里村外都是认识的人。他们要把我嫁给村里瘸腿老汉,他给了我父母三十万,他们欣然同意了。”杰雅哽咽起来,眼眶红红的,手匆匆抹去流下的悲伤。
“我不明白,好不容易,我终于成年,好不容易可以离开他们的掌控。原来成年也不能躲过命运吗?”凌羽看着委屈小兔,难过得像要碎掉的瓷器一样。
“你从哪里知道我是个熬粥的厨子的?”
小兔子像是没反应过来,匆忙急转弯。
“奶奶在我想跑,但被抓回来关在房间里那天告诉我的。”
“嗯,喝完粥,出去以后就好好生活吧。”
凌羽往空中一挥,花墙里的花草化作花青色的汁液注入电煮锅。一掏袖子,拿出一瓶曙红色的不明液体一股脑全倒进去。黛紫色的气泡瞬间漫出锅来,兔子杯旁边多出一个瓷白小碗。
“就着奶茶喝完它,你的烦恼就会散了。”
花果香的浓稠粥配一杯鲜香的奶茶,杰雅吃完,身体感觉轻快了许多。刚要道谢,人已经站在玄关了。
“银货两讫,交易结束,走吧。”
一张闪着光的契约,看着杰雅离开后散落成光尘滋养着阳台的植物。
一米多高的芬克蓟根须着地,飞快的移动过来。
“奸商!明明是你和呆呆兔奶奶吉拉的交易,她付出的是生命的代价,你就给她喝点粥就打发了!”
“我做生意明码标价,要不是你听完老太婆的故事在我旁边一直哭,我才不会做多余的事。”
“不就是让我给一直追查当年拐卖吉拉的警员送了一个匿名信吗?在警员找到他们家门口,偷偷开门让他们看到吉拉被虐打吗?送信开门的都是我!没有一件事是你干的!”
“那咋了,魔法是法,法规也是法,四舍五入我干活了。我只负责煮粥,是你哭哭啼啼,弄得一地上都是稀碎的绒毛,说什么她好可怜,要帮她。活不该你干吗?你自己找的活,现在怪我喽。”
芬克蓟气的扭动本就不曼妙的身姿,气鼓鼓的站在凌羽面前。
“身上痒就去学狗熊蹭树,指不定还能稍微磨磨你的性子。还有我是女巫,不是慈善家。再啰嗦今晚就加餐,你这么奇怪,药效一定很足。”
芬克蓟气鼓鼓的来,又气鼓鼓的回去。
凌羽心想,指不定它上辈子是商城门口的妖娆气球呢?
累了,一天天的,好困。打个响指,用流水清洁完身体。月亮一关,藤蔓绕成床,袍子变成黑色睡袍两眼一闭,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