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递取了就真的不营业了,扒皮居然舍得给大家休息,绝了,不会是活太久快活到头想放纵一把吧。翠芬甩甩毛绒绒的脑袋,啧,怎么想都诧异。
凌羽看着翠芬的行为艺术,绝对在说自己坏话!自从有了翠芬,就有了空白对照组,一株植物比大多数人都纯粹。
浓墨浸染的夜色,是难以入口的晦涩清醒。不敢睡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巨灯毛茛乖乖的在床头亮着,夜晚也不是那么难熬不是吗?
两眼一闭。
“滴,您的灭了么订单已送达,请尽快接单。”
大环境不好,煮粥已经已经快没未来了,还是得干点兼职,不辛苦命苦。
身在床上沉睡,魂在犯罪现场静坐。
哦,还是职场纠纷。
中介给人带厂里,早九晚九,人想下班不加班,流水线的线长还强留。
联系中介说干不了那么久要先走,中介不乐意,说按厂里的规定来,不然线长不给签字拿不到报酬,要人干到第二天早上九点。
手机也在进车间的时候强制收了,没有办法报警,只能被逼着继续干,人死了,中介和厂子怕担责,试图隐瞒。
在场的人不少都是临时工,也看不惯这种事,共情同阶级的死者,报警举报。
人父母都是老老实实的庄稼汉,孩子大学毕业找了份工作,正常上着班。休息日也不闲着,做个兼职补贴一下家里。
孩子死了的消息传来,刺激的老人心梗当场去了一个。给死去的灵魂直接刺激成怨灵了,世俗的审判还没开始怨气冲天,触发警报机制了秒送订单。
好喽,了解完始末,动工动工!
既然害极家人,那谁也别走,一起哦。先从中介开始喽,收走什么好呢。
让我看看,嚯,好家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好多红到发黑的因果线。命这么硬!
再细细看看,啧,命倒是不硬,后头的人够硬。
老虔婆一直盼着吃喝嫖赌抽还家暴的老公回头,还指望五毒俱全的好大儿早点结婚生下长孙。
哪里最痛就朝哪里下手喽。
儿子飙车摔坏了子孙根,这辈子是不能有后了,那怎么行呢,她就这么一个孩子,一下就哭坐在地上。
好不容易安慰好自己了,顶个啤酒肚的五十岁老登和一个妖娆的四十岁妇人进了病房。
“他已经不能生了,有什么用,把钱拿来给秀秀,我和她的儿子才可以继续为我家开枝散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