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onig说的没错…你确实应该勤加锻炼的。
久违的浸泡在温暖的水波之中,你的思绪开始摇摇欲坠。
很难想象这座小型补给站的浴室竟然没有采用更符合现代人要求的站式淋浴,而是以一个古朴的浴桶取而代之。
也许是因为略显低矮的层高,又也许是在高强度的战斗训练亦或战斗后急需一桶冰水来恢复他们的意志,但此时此刻这些理由都与你无关。
你抬起手,静静的欣赏这些玻璃似的水珠从手臂上滑落,融进这汪温暖的水潭。
浴室内的蒸汽升腾着北地难能可贵的热度,你放松着空空如也的大脑,享受着片刻无需维系表面平静的宝贵时光。
在你发觉这间浴室并没有门锁后,那群大兵已经很自觉的……实则是在你的强烈要求之下在楼上集合了。
你回想起Ghost的吻,回想起这短短几天发生的一切。
你为这若隐若现的暧昧氛围而犹疑,空旷许久的身体呐喊着被温暖、被爱抚、被填塞,你甚至不敢回忆你是否迎合了Ghost的吻,但你的理智却冰冷的警告你远离这一切,当那根弦崩断,它无法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或许从一开始你就该谨守雇主的本分,拒绝Keegan的怀抱的。你在心底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再无继续沐浴的心情,你随手拿起置于一旁的浴巾。
……
阁楼上的氛围有些许古怪。
Ghost心知肚明那位大公夫人正在洗澡……虽说是夫人,但与那些身份高贵的、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妪们不同,明显年轻昳丽得过了头。
那辆车上发生的一切成了他们心照不宣的秘密。
Ghost一时也分不清自己是一时兴起还是蓄谋已久,他没有阻止那场荒诞的闹剧,反倒成了该死的共犯,他冷眼旁观着Krueger和Konig对你的侵犯,试图将你变成一个共有的玩物……而他本来只是图谋一个吻。
Ghost轻轻的闭上了眼。
楼下哗啦啦的水声已经平静了许久。
Keegan看了看表,轻轻蹙眉。
已经过去了半个点,正常的泡澡时间在十至二十分钟左右,再久就有晕厥的风险了。
“她不会真晕过去了吧,”Konig略显烦躁,“这都过去多久了!”
“有可能。”Keegan回答道,“理论上来说,假设她真的晕过去了,还存在溺水的概率。”
Konig不再回话了。Ghost微微坐直了身体,黑洞洞的骷髅面具掩盖住他一片漆黑的神色。
Keegan的推测并非空穴来风。
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没有人敢赌这微乎其微的概率,起码没有人能做到眼睁睁的看着你出事……但他们都在试探性的等待一个人打破平衡。
“我去吧。”
Krueger合上那本《罪与罚》。
你或者你的书不知何时成为了他的新消遣之一。
他如愿以偿的看见Ghost刹那间投射而来的危险的眸光,看见Keegan不自觉暂停的看表的姿势,看见Konig明显一顿的、蠢蠢欲动的身躯。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他想。
Krueger在一片如芒如刺的目光中泰然自若的下了楼。
氤氲的热气透过门板传来若有若无的温度,没有淅淅沥沥的水声,死寂得宛若空无一人。
他试探性的敲了敲门,没有回应。
Krueger脑海中旖旎的联想飞速的散去了一半。
而在氤氲水汽的浴室中,你正专注的打理着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