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很快到来。
周六的傍晚,阿伟开车带着她往大鹏家去。
车上粉粉一直靠着窗,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安全带边缘。
她化了淡妆,穿了一条简单的米色连衣裙,领口不高不低,刚好露出锁骨。
出门前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把原本想换的高领衣服放回了衣柜。
“紧张?”阿伟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侧头看她一眼。
“有点,不知道是怎么了。”粉粉低声回答,
“简单吃个饭。”阿伟伸手握住她放在腿上的手,掌心干燥而温暖,“你不想待,我们随时走。”
粉粉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大鹏家在一栋安静的住宅楼里。
开门的是小娜。
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着,看到粉粉时眼睛弯起来,很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胳膊:“来啦,快进来。今天我做了糖醋排骨,记得你爱吃。”
大鹏从客厅走出来。
他比阿伟高一些,肩宽,穿着深色T恤,看起来干净利落。
见到粉粉,他只是点了点头,声音不高:“粉粉来了,快里面坐。”
就在这一抬眼的瞬间,大鹏的目光极短地停顿了一下。
米色连衣裙的布料柔软,恰到好处地贴合着粉粉的身体曲线。
领口不深,却刚好露出一段白皙的锁骨和细腻的脖颈。
她微微低头时,锁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裙子的剪裁并不夸张,却隐约勾勒出胸部丰满的弧度——那对D罩杯的乳房被布料轻轻托住,随着她走动时有细微的起伏。
腰肢收得很细,往下是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
她站在那里,既有已婚女人的成熟,又带着一种不自知的软。
大鹏的眼神在触及这些细节时,暗暗沉了一分。
那目光里有明显的灼热,却被他很快压了下去。
他只是微微侧身,礼貌地做了个“请”的手势,表情依旧沉稳,甚至称得上绅士。
晚饭准备得很丰盛。
四人围坐在餐桌旁,话题从最近的工作聊到以前的同学,气氛比粉粉想象中轻松。
小娜话多,时不时给粉粉夹菜、倒酒,笑起来很爽朗。
大鹏话少,大多时候只是听着,偶尔接一两句。
可只要粉粉说话,或是低头夹菜、侧身倒酒,他的视线就会极自然地落过去。
他看见她抬手时,手臂内侧那截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看见她微微前倾时,领口随之松开一点,隐约露出更多锁骨下的肌肤;看见她笑起来时,脸颊的软肉轻轻晃动,连带着耳垂都染上浅淡的粉。
连衣裙的布料在灯光下不透明,却足够让人想象底下那具身体的轮廓——丰满的胸、细腰、以及被裙子遮住的、修长而有肉感的大腿。
这些画面落在大鹏眼里,像细小的火苗。
他的喉结偶尔会轻轻滚动一下,眼神也更深了一些。
但表面上,他依旧只是安静地坐着,给粉粉续酒时动作稳当,声音不高不低,甚至会体贴地问一句:“这酒是不是太烈?要不要换成饮料?”
酒过三巡,粉粉的脸颊已经染上浅浅的红。
她平时酒量一般,今晚却不知为何多喝了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