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贺学弟非要跟拍的呀,我是真心喜欢这件藏品。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早就把它拍回家了。”他状似无奈的摊了摊手,语气却莫名能听出一股挑衅的意味。
贺冶气急,但又没法拿他如何,只能瞪了他一眼,随后气鼓鼓的坐下。
而主持人已经开始介绍起下一件拍品。
“这件拍品是元代作家仇谦所绘的《庆中春猎图》,此画描绘了当时初春时的在猎场中猎骑队捕捉猎物的画面,在画面中,能够看到猎物及猎人的不同状态,画面生动,栩栩如生,起拍价100万。”
“100万。”厉子晖当即举牌。
“厉子晖你没完了!”贺冶一拍桌子猛的站起来。
坑他一次也就罢了,难不成还想坑他第二次?
“这位先生,注意会场秩序。”主持人开口。
贺冶梗着脖子站在原地。
“学弟,你不想拍可以不拍,我没有逼过你,但我也有竞拍的自由。”厉子晖懒洋洋的抬了抬眼,眼神却格外犀利。
“还有既然你还称我一声学长,这就是你对学长的态度?”
他的视线若有若无的落在他拍在桌子上的手上。
贺冶嗖的一下收回手去,在厉子晖凌厉的目光下,他脸莫名一红,居然有几分结巴,“不,不好意思。”
“没事坐吧。”厉子晖懒懒回复,“主持人,请继续。”
“好的,26号先生出价100万,还有哪位出价更高么?”见贺冶乖乖坐下,主持人抓紧时间接过话头。
二人上一把的比拼给了众人不算小的威慑,众人出价明显谨慎了许多。
一时间,只有零散几个买家愿意跟价。
“再来一次,他怕是不会上当了。”季婳有些犹豫的看着至今从未开过口的贺冶。
刚才吃的亏就在眼前,现在但凡有点脑子都不可能继续跟拍。
“没关系,”他再次举牌,脸上始终带着游刃有余的笑意,“相信我。”
“26号先生出价160万,还有人要跟么?”
“160万一次,160万两次……”
贺冶看着厉子晖冷静的侧脸,心中憋着一股气。
看起来这幅画才是他真正想拍下的那张。
眼看着厉子晖古画即将到手,他忍不住攥紧手中的牌子,力道大到差点要将牌子折断。
凭什么他被抬价到市场价才拍下,但他却能以这么低的价格就轻易将这幅画收入囊中?
既然他刚才故意抬价,那就别怪他也把这价格抬上一抬了!
“180万。”
在拍卖槌落下的前一秒,贺冶举牌,他的声音穿透整个会场。
随后他有些紧张的回头,看着厉子晖的表情,没有错过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
果然。
他又开始洋洋得意起来。
叫他让他在拍卖会上丢脸,还敢拿学长的身份压他,他偏不让他这般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