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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羽左臂皮肉上,那条刺目的红线绷得犹如一张拉满的铁胎硬弓。
一头死死咬在喷涌的血脉里。
另一头极其蛮横地扎透了龙神岛大殿的虚空,直直刺向归墟那无边无际的黑暗尽头。
陈大龙极其沉稳地收回剑指。
他没有去管那条剧烈震颤的红线。
左手极其随意地摸出防风打火机,“啪”
地一声,点燃了咬在嘴里的半根雪茄。
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缓缓吐出。
“大龙,这到底是什么路数?”
楚狂拖着那双布满骨裂血纹的太乙精金双臂凑上前。
灰白色的眼底闪过一抹极度的惊愕。
他打了一辈子仗,见惯了诅咒和法阵,但从没见过这种把高维蛊毒硬生生逼成一根实体红线的手段。
“最基础的医理。”
陈大龙吐出一口青烟,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帮躲在阴沟里的老鼠,以为隔空下个活体蛊阵,就能把人当成血包随便吸?”
陈大龙夹着雪茄,用人皇剑的宽厚剑柄,极其随意地敲了敲项羽那条肿胀发黑的胳膊。
“大夫看病,讲究个有进有出。
他既然能隔空吸老项的血,这两人中间,就必定连着一条拔不掉的输液管。”
他紫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抹极其残酷的算计锋芒。
“老子没去解毒。
这种深渊毒雷连着真灵本源,拔早了容易伤元气。”
陈大龙嘴角扯出一个不讲理的冷笑。
“老子用十八根初火金针,直接把老项这边的‘回流阀’给焊死了。”
“他那边的毒送不过来,这边的血抽不出去。
这根管子,现在就是个彻底封死的‘高压锅’!”
陈大龙转身指着那条绷得快要断裂的红线。
“压力一上来,这根输液管就得绷紧。
顺着这根绷紧的管子摸过去,还怕找不到他主治医生的老巢?”
降维打击。
彻头彻尾的物理学与医道双重降维打击。
大秦龙府的几个杀胚听得目瞪口呆。
胖子拎着双刃巨斧,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特么是拿高维神明的夺命符,硬生生玩成了反向追踪的导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