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怎么待这么久,桃姜都急着要进去找你呢?”刘启见宋皎皎终于出来,连忙迎上前问道。
宋皎皎抓住桃姜的手以示安慰,道:“我抄了佛经,又请僧人念诵,没看天色,不想这样晚了。”
“我有些累了,我们快回去吧。”
刘启将吃饱的马套好,主仆三人连带落蘅返程。
车厢内宋皎皎坐在中央,眼神游移不定。
桃姜还坐在左边看着茶炉。
…虚空的影子坐在右边。
虽看不见人,但宋皎皎却感觉自己右脸快要被人盯出一个洞来。
宋皎皎讪笑,转头看向桃姜道:“桃姜,你们午间吃了什么啊?”
“吃了素面还有青菜豆腐。”
“味道如何?”
“逢年关府上吃食太过丰盛,吃着清粥小菜也能清清肠胃,不过要天天这样吃的话,真是一件苦差事。”桃姜嘟囔道。
宋皎皎捂嘴轻笑。
“小姐,茶好了。”桃姜打了个哈欠,十分困乏的样子。
“你把炉子熄了,靠着车睡一会儿,我不用你伺候。”宋皎皎将茶壶从火炉上拿开。
没一会儿,桃姜就阖上眼沉沉睡过去。
落蘅终于能将披风脱下,瞥见宋皎皎偷笑的样子,没好气道:“给我倒杯茶。”
“公子请。”宋皎皎狗腿地把茶杯递过去。
茶香扑鼻,落蘅浅嘬几口放下。
“身子可还有什么不适?”
“就是盘腿坐许久,腿有些麻了。”宋皎皎摇头道。
落蘅起身靠近,修长分明的手指展开将宋皎皎双腿抬起放在身前。
“我给你按按,加速血液流通。”
享受着服务的宋皎皎十分闲适,问道:“落蘅,若今日开灵我走不出幻境会怎么样啊?”
落蘅眼睛盯着手上的双腿,全神贯注,片刻道:“你的灵识会受损害,短期内不可再进行开灵。”
“啊,幸好你没提前和我说,不然,我可能害怕的都没法入定了。”
“不过,入定时,世间皆静,只我一人。这感觉很……”宋皎皎说不上来。
“你喜欢这种感觉吗?”
“喜欢,神识自在遨游,肆意潇洒。”宋皎皎还在回味当时的感受,唇角浅浅划开弧度,像雪粒投入湖泊时荡开的涟漪。
“你喜欢就好,日后还有许多机会可以进入入定境界。”落蘅眼神柔了一瞬,开口道。
“真的吗?以后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