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语的度假可谓彻底被打乱。
自从进了陆辞清的神识之后,他简直像对此上瘾了一般,缠着朝语就是一整晚。
诚然朝语也算享受,但这么昏天黑地的日子实在让她的体力吃不消,于是她绞尽脑汁暗示对方减少次数,可陆辞清却和听不懂她话语中的深意一般。
终于在第三天晚上,朝语忍不住了,她看着对方泛着潮红的脸,哑着嗓子故作严肃的说:“陆辞清,我们必须要谈一下了。”
陆辞清眼里还有些因为兴奋溢出的泪,听到这句话,他身体轻微僵硬了一瞬,然后故作自然,蹭了蹭朝语的脸,语气撒娇道:“芽芽要谈什么?”
恋爱这么久,朝语算是越来越懂他的脾性了,每次遇见不想回答的话,就装乖卖巧博得她的同情,偏偏这一招还真对她有效。
但这么下去朝语感觉自己迟早要肾虚,不再暗示对方,直白地下达指令道:“以后我们一周三次,听到没?”
陆辞清顺势将头轻轻枕在她的颈窝,有些不解:“为什么?是我哪里不好吗?还是芽芽不喜欢。”
可明明每次芽芽看起来都是欢愉过头的样子。他在心里悄悄说。
朝语被他问得有些脸红,结结巴巴地说:“喜欢也不能这么……”措辞了一会儿,憋出一句,“不知节制。”
她算是看出来了,陆辞清此人确实有两幅面孔。平日里体贴入微、面面俱到,可遇到这种事便和变了个人般,什么礼义廉耻都被抛到九霄云外,直白得可怕,时常让她羞耻得躬起身。
朝语严重怀疑他把以前研究兵法的力气,用在研究她身上了,不然怎么会将她的一尺一寸了解得如此清楚,还能变着法研究新花样。
她简直奉陪不起了,舍命陪君子也不是这么陪的,她每天晚上简直和进了淫。窝一般!
于是冷酷残忍地补充道:“反正你说什么都没用,我已经决定好了。”
陆辞清埋在她的发丝间,做出最后的挣扎:“芽芽是因为累吗?我可以用术法……”
朝语打断他:“不行。总之就是不行。”
她必须坚守女人的底线!
朝语的想法当然是最重要的,陆辞清虽有些遗憾,还是答应下来:“好吧。”
朝语这才满意。
这件事解决了,还有件事却悬而未决。
她和陈淮的关系变得十分微妙。成年人一向擅长看破不说破,她虽有心装作无事发生,可这件事终究让他们之间有了隔阂,相处起来无法像从前那般自然。
返程那天,朝语往楼下搬着行李,陈淮恰好路过,想搭把手,被她连忙拒绝。
他一向冷淡的表情露出了些自嘲,轻笑着说:“我也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吧?”
朝语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决定对他坦诚些:“抱歉,我就是有点尴尬。”
两人站在楼道上,隔了一段距离,陈淮垂眼看她,故作自然地说:“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朝语点头。
陈淮沉默一会儿,淡声说:“如果我早点行动,会不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