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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第1页）

下午的班不算太忙。许柚站在柜台后面招呼了几波客人，中间休息的时候，坐在库房的小凳子上喝水，摸出手机，里面躺着两条消息。

第一条是一小时前发的：【处理完了。】

几分钟后，又一条：【那天的西餐不好吃。】

许柚看着那两条消息。第一条和第二条之间隔了七分钟，像是发完第一条就拿着手机等着，没等到回复又补了一句。

她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锁屏，没回。但嘴角弯了一下。

下班的时候，她换好衣服从员工通道走出来，刚出侧门就看见顾叙白的车停在老位置。

车窗降着，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偏过头看着商场出口的方向。

路灯的光落在他侧脸上，眉骨和鼻梁的线条被勾得干净利落。

看见她出来，他把车窗升了上去，然后推开车门下车。

许柚站在原地没动。

顾叙白走上来，到她近前，什么话也没说，直接拉过她的手，带她往车边走。

他掌心的温度比外面的冷风高了太多，许柚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拎住的猫，被他轻轻牵着就带走了。

车里暖气已经开好了，带着一股温热的、熟悉的、属于他车里的气味。

许柚拉过安全带扣上，瞥见后座放着一个纸袋，上面印着糖水铺的名字，是顾叙白带她去过的一家。

顾叙白绕过车头上车，看了她一眼。

“饿不饿？”

“还好。”

“回去给你煮小圆子。”

许柚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手指在安全带上轻轻蹭了一下，把脸转向了窗外。

路灯的光一帧一帧地滑过车窗。安静了约十分钟，顾叙白忽然问：“什么时候早班？”

“怎么了？”

“带你去吃西餐。”

“你不是说不好吃？”

“换一家。”

“你怎么知道换一家就好吃了？”

“不知道。”他说，顿了顿，“但有你就好吃了。”

许柚没接话。过了两秒，她说：“……别把哄别的女生的招数用在我身上。”

“没别人。”顾叙白的声音很平，“只哄过你一个。”

许柚看着自己的倒影在车窗上忽隐忽现，没说话。

车子驶过两个路口，窗外街景从商场周围的热闹慢慢变成安静的居民区。路灯的间隔变长，车厢里的光线也跟着明明灭灭。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不大，像在跟车窗说话。

“……你带她去的那家，你说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