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驾驶座上的男生兴奋地抱着手机,对比着周清的脸,大声道。
“或许只是长得像呢。”雅茹插嘴道。
“如果你们说的是梁安静的丈夫,的确是我。”周清答的很坦然。
“我就说谁这么嚣张,原来是个吃软饭的!笑死我了,一个靠着女人上位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徐老的客人?”
杜成满脸快意,他看着周清的眼神,已经不只是轻蔑了,还带上了鄙夷。
不止是杜成,刚刚还有点保持中立态度的,除了雅茹和杜成以外的同学,也轻蔑的看了眼周清,满脸不屑。
“还是杜成眼光独到,一眼就看出了这个废物的本质。”
“一个连自己都养不活的男人,怎么可能是徐老师座上宾?”
“笑死我了,他还说自己认识崇德医院的陈院长,真是厚颜无耻!”
一群人越说越难听,周清沉下脸色。
如果不是因为是在徐老门前,这群人又是徐老的学生,周清已经动手了。
“我自认已经对你们够客气了,但你们要是继续挑战我的耐心,可不要后悔。”
周清冰冷的视线扫过车里的几个年轻人,嗤笑一声。
虽说周清没有动手,但他脸上的表情也够唬人的。
刚刚还对着周清破口大骂的年轻人们,立刻就被他那冰冷的眼神瞪得噤声。
只有杜成恢复的极快,他迅速的调整了表情,不屑的瞥了周清一眼。
“后悔?我们要是相信了你的那些屁话,才会后悔!”
“我呸!废物,给我滚远点!”
一口白沫飞出车窗,被杜成直直的唾在周清脚边。
“走吧,再多看这个废物一眼,我就真想开车把他撵下山了”
杜成说完两扇车窗就关上了,雅茹有些不忍,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闭上了嘴巴。
如果没有那些暴民的事,雅茹今天肯定是要帮周清问上一句的。
怪就怪最近太敏感了,徐老对雅茹可是有师恩的,她并不想为了周清,拿徐老的生命冒险。
这一辆车在周清面前扬长而去,周清拂开飞溅的烟尘,一阵失笑。
“这徐老收学生的眼光可不怎么样。”
这群年轻人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要经历怎样的心理阴影,惹怒了周清还想全身而退?
那是做梦!
没等周清感叹完,一辆甲壳虫就晃晃悠悠的从徐家老宅里开了出来。
坐在驾驶座上的年轻人一看到周清的脸,便招了招手,连忙将车在周清眼前停下。
“周先生,您可算是来了,抱歉,太久没开这车了,耽误了点时间。”
来者正是那天在婚礼上拽走许老的年轻人,周清跟他有一面之缘,只是他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叫徐天,周先生叫我小徐或者是小天都行。”徐天打开了甲壳虫的车门,恭谨道。
“你来的时间刚刚好。”周清耸肩。
“没误事就好,对了周先生,我爷爷说,今天我爹的学生也要来,正好你们都是学医的,可以切磋一下。”
“如果你觉得不方便也没关系,等咱们回去,我就偷偷把你的意思告诉爷爷,他不会勉强你的。”徐天笑道。
“切磋?正合我意。”周清笑的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