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人,去那条沟的尽头,用石头和木头,给我垒一道墙。”
“墙要结实,上面要插满削尖的木桩,桩尖朝外。”
他又指向剩下的人。
“另外十个人,跟我来。我们,负责把客人请过去。”
计划简单粗暴。
却又无比有效。
利用地形,製造陷阱,然后驱赶猎物。
这是最原始,也是最高效的围猎战术。
一个叫赵武的男人,就是刚才那个府兵,他皱起眉头。
“先生,计划是好。可野猪不是傻子,它们被惊动后会四处乱窜,怎么保证它们一定会进那条沟?”
“而且,就算进了沟,它们发起疯来,光凭一道木墙,恐怕挡不住。”
这是个很实际的问题。
秦少琅看了他一眼。
“你负责把墙建好。其他的,不用你管。”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赵武还想说什么,但接触到秦少琅的目光,后面的话又咽了回去。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
明明对方什么都没做,他却觉得心臟被人攥住,呼吸困难。
“是!”
赵武最终低下头。
行动开始。
十个男人在赵武的带领下,冲向沟壑尽头,开始疯狂地搬运石头,砍伐树木。
他们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因为他们知道,那道墙,就是他们的生命线。
秦少olang则带著李四等另外十人,绕了一个大圈,来到了泥潭的上风口。
他让眾人散开,每个人相隔十米左右,形成一个鬆散的包围圈。
“等会儿听我信號。”
“我喊一,你们就大声吼叫,敲打手里的东西。”
“我喊二,你们就往前逼近。”
“我喊三,你们就往沟壑的方向跑,记住,是跑,用你们吃奶的力气跑。”
“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眾人齐声回应,声音紧张。
秦-少琅找了一棵大树,灵巧地爬了上去,占据了制高点。
他俯瞰著下方的泥潭。
几头小猪正在泥地里打滚嬉戏。
大部分成年野猪则趴在周围的树荫下休息。
其中,有一头体型格外庞大的公猪,獠牙外翻,像两把锋利的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