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所谓“侠盗”出没的区域,与那位莫里亚蒂侦探早出晚归的活动轨迹,有着极高的重合度。
结合之前对他“魔术师”途径的推断,这种带有强烈个人风格和舞台效果的表演,显然是对方在利用这些事件消化魔药。
薇拉把报纸叠好,扔进一旁的废纸篓。
她没有去过问隔壁的动静。
对于资本来说,被投资人愿意主动去提升业务能力,是一件值得鼓励的好事。
时间来到十一月五日的晚上。
明斯克街17号。
壁炉里的无烟煤散发着稳定的热量。
薇拉坐在书桌前,核对一份刚刚从南大陆寄来的航运报表。
门铃响了。
薇拉放下钢笔,走到玄关打开门。
门外站着克莱恩。
他穿着一件居家的粗呢外套,手里拿着一把雨伞。
“打扰了,温莎女士。”克莱恩站在台阶下。
“有什么事?”薇拉问。
“我最近拿到了一件神奇物品。”
克莱恩看着她,
“它在情报搜集方面,有着特殊的效用。
考虑到你的非凡途径,面临着一些‘污染’和风险,我觉得这件物品或许能帮你解答一些疑问。”
薇拉看着他。
这算是那份“新手大礼包”,带来的一点利息回馈。
她把挂在衣帽架上的防风外套拿下来穿上,跟着克莱恩走过两栋房屋间被雨水打湿的草坪,来到15号的客厅。
客厅的茶几上,平放着一面花纹奇异的古老银镜。镜子两侧镶嵌着两枚像眼睛一样的黑色宝石。
“这是什么?”薇拉在沙发上坐下,看着这面镜子。
“你可以叫它阿罗德斯。”
克莱恩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你可以向它问一个问题,只要不涉及神灵的隐秘,它都能根据灵界的启示给出答案。”
“代价呢?”薇拉问。
“代价是,你必须如实回答它的一个反问。”
克莱恩给出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