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窸窣磨擦的声音响起,沈珞猝然抬头,却发现面前的男子在解衣裳。
她瞪圆了杏眼,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无怪她多想,今晚就寢前男人就有意闹自己。
不说她今日不能再吃避子药,就说这地板上还有宋晴留下的血跡,就让她不想多待。
转眼间男人已经將外袍扔在地上,露出里边的浅色贴里。
“皇上,妾累了。”
被男人抱起,沈珞赶紧蹙眉开口。
男人的一双黑眸里闪过疑惑,看著怀里惊慌失色的面容淡声:“朕不是抱著你吗?累不著你的腿。”
楚九昭说完便往营帐外走去。
沈珞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会错了意,玉白的脸上不禁染了桃色,还好帐篷外的夜色挡住了那抹羞怒。
真是的,好好的脱什么衣裳,怎能怪她想歪了去。
但想到男人为何会將那外袍丟开,沈珞嘴角又止不住微微勾起。
其实这男人还是很有调教的余地。
沈珞將头埋在男人柔软的贴里上,蹭著那点体温。
路至一半,前面传来几声嘈杂,沈珞攀著楚九昭的肩头往一边看去,只见几步远处围著一簇士兵熙熙攘攘的样子。
“那是谁?这大冷的夜里,怎么脱光了衣裳。”
“怎么瞧著有些眼熟。”
“应是哪个士兵犯了癲疯,怕將人拉下去,不远处可是御帐,惊著了圣驾他有几个头够砍的?”
“不过你还別说,这小子那物倒是雄伟。”
“那是与你这银样鑞枪头比,让爷来看看……”
其中一个士兵抢过火把,往男人那处一照,倒是没了话语。
“怎样,比起那个,你那枪头也是蜡的吧?”
方才被指银样鑞枪头的士兵哈哈笑道。
“这模样,你还別说,倒是像那寧安伯。”
一声惊呼从人群中响起。
沈珞环在楚九昭脖子上的手臂微微用了几分力,竇蒙正和宋晴的事搅得她脑子浑浑的,倒是忘了顾德武这廝。
而楚九昭听到是顾德武,黑眸就沉暗了下来,沈珞的反应更是让他周身充斥著一股寒意。
“这么关心他?”
呃?
沈珞正想著顾德武这时满军营丟脸的模样,一时没听轻楚九昭那声言语。
恰在此时,有士兵见著了楚九昭的面,神色慌乱地跪下身去:“皇上!”
“叩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