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香炉漫出缠绵温柔的熏香,香气萦绕全屋,味道甜腻灵毓不免有些掩袖皱鼻。
“你们师姐呢?怎么还没来?”
她话音刚落就有一道女声接住,“哎呦,我现在才来,让贵客久等是我的错。”
撩开帘子,美人面展露,玉准停匀,梨颊生春,她眉似轻烟,面无粉黛,肌理莹白胜雪,唯独唇间一点绯红添了一抹艳色,清艳相融,媚而不妖。
“我名余容,敢问道友唤作何名?”
“李灵毓,我师兄风满山呢?他人嘞?”灵毓往她身后看。
余容扬唇轻笑,眼底藏着促狭的趣味。
“道友真心好奇?好奇的话那便随我来吧。”
装神弄鬼。
灵毓在心底暗暗腹诽。
“那就有劳道友带路了。”
余容瞧灵毓神色沉稳,眼底戏谑更盛,转身曳着绣满花卉的纱裙往前走。
灵毓在后,留意周围有没有师兄留下的痕迹。
很快,雕花朱漆隔扇门便出现在眼前,还未走近,里头便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撞牌声,清脆又热闹。
“又输了,别想抵赖。”
“对啊,你还欠着我灵石呢。”
“前两局你还欠我不少,今日总得结清。”
“诶诶诶,再来一局再来一局。”
灵毓:“。。。。。。。。”
“咳咳,三位师妹。。。。。。”
余容话到一半,里面更大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胡了!”
“胡个屁啊胡!”
“师——”余容再次道,可才蹦出一个字,就被灵毓打断。
灵毓没了耐心,她跨步上前直接“砰”地一声把门打(踹)开。
这一下压灭了嬉闹的赌局,吵闹声戛然而止,四人僵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
风满山率先反应过来干咳一声,勉强挤出笑,“师妹,你怎么来了?”
灵毓挑眉。
“我若是不来,怎知师兄你有如此雅兴?”
她奉师尊之命,本是来救被交泰宗掳走多日未归的师兄,心中早已备好应对纠缠、幻术、胁迫的万般预案,可唯独没料到,她这师兄,根本没有囚禁受困!还乐呵呵的搓麻雀。
灵毓看向桌边的交泰宗弟子,她们面上半点不惧,反倒笑意玩味,摆明了不肯放人。
三人里红衣女子轻叩凌乱的牌桌,语气散漫又强势:“这位师妹,人你可以带走,但要把你师兄欠的钱还清,不还清就别想了。
“宗门弟子犯错,自有师门规矩惩罚,怎么也轮不到你们外人扣押,人我是今日必须带走。”灵毓说得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