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仪的人是谁啊?”温采垂头看着一脸好奇的沈絮晚,捂着嘴凑到沈絮晚耳边悄悄地告诉了他。“什么?你怎么心仪上了唔唔”温采耳朵一动,听到了院门口霍川他们回来的声音,立马捂住了沈絮晚的嘴巴。霍川听着两个小哥儿的声音就进了堂屋,看到温采跟包柱子一般抱着沈絮晚,疑惑道:“你们干啥呢?”温采赶紧接话:“没啥!我那么久没见晚哥儿了,就想搂着他!”霍江也跟着钻了进来:“哟,俩小哥儿过上了这是?我大哥被抛弃了?”罗珊也撩起帘子进了堂屋,听到霍江的话拍了他后脑勺一下:“乱讲什么?”“娘啊!我就是这么被你打的脑子都要不好使了!”霍江揉着脑袋抱怨,一门心思往霍川那边走,要跟霍川告状。“别说娘,我也想揍你。”霍川拿起一块绿豆糕,掰了一小块塞进了沈絮晚嘴里。沈絮晚就着霍川的手吃了半块绿豆糕,悄悄跟温采讲小话:“你回去好好跟温叔和叔么说,他们那么宠你,肯定不会不管你的意愿的。”温采轻轻点了点头,也捡了一块绿豆糕放进嘴里。突然回过神来,刚刚杀猪宴他都没好好吃!“至于你心仪的那个人。”沈絮晚声音更小了,“你还是好好观察观察,我觉得他现在不适合成家呢。”“知道了,下次你跟我好好说说。”年集谢言请大家吃杀猪宴的时候都没有过腊八,为的就是腾出一整个腊月的时间来留给各家各户杀年猪。如今朝代更迭,新皇仁慈,力求稳步发展,轻徭薄税。桂花村家家户户的日子都不算难过,条件稍微好些的家里都养了猪,所以这两年找谢言杀猪的人越来越多,特别是临近过年,都排得满满当当。霍川家没有养猪,因为罗珊闻不了猪粪的味道。所以每年都是谢言给家里送过年的猪肉。没有杀猪这件大事,腊八过后罗珊就开始慢慢着手过年的事宜。今年家里添了个人,过年就更加热闹了。罗珊定好了腊月十五这一天带一家子上集市去打年货,年货买回来之后就可以安心准备过年了。霍溪盼这一天盼了很久了,前天晚上就兴奋到睡不着,大半夜的房间里的油灯还亮着,被罗珊喊了一嗓子才灭了灯安静下来。霍川的房间里却不得消停。“别别来了,明天还要去赶集。”沈絮晚推着身上的霍川,拦住了他往下探的手。霍川的脑袋埋在沈絮晚的脖颈处,一股由皮肉里散发出来的清香让霍川欲罢不能,一路从颈侧吻到脸颊。“晚儿。”霍川低声呢喃,声音缱绻,“我的夫郎。”沈絮晚抬手挡住了要冲自己吻过来的大脸:“夫君,不可以了,明天我起不来,到时候会耽误大家的。”霍川抬眼,在黑暗里定定地看着沈絮晚的眼睛。他在黑夜里的视物能力比常人要高一些,所以能看到沈絮晚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眼里噙着泪水,眼尾泛着潮红,但是眼底闪着一丝委屈。霍川喉结滚动却败下阵来,咬住沈絮晚的耳垂:“那夫郎日后要补偿我。”沈絮晚被咬得颤了一下,抬手摸上霍川的脸侧轻轻点了点头。霍川这才放过沈絮晚,收拾了炕上的一片狼藉,到灶房打了热水给沈絮晚擦洗一遍,搂着他缓缓睡去。第二天清早,罗珊给一家子做了早餐,吃过之后简单收拾一下就准备出门。霍溪穿上了她最宝贝的一件衣裳,连沈絮晚都穿上了新制的夹棉褙子,两人都对这次赶集重视地很。霍江不在乎这些表面功夫,给老牛喂了干草,就牵出院子给老牛挂上了车架子,在院门外等着。“昨天的天还阴沉沉的,没想到今天竟然有要出太阳的意思。”罗珊抬头看到云层里散下来的一缕明亮的光,搓着手满意极了。沈絮晚带上帽子和围脖已经准备出门,霍川又回房间拿上了一件新制的披风。“你什么时候做的?”沈絮晚看着霍川低头给自己系上披风的带子,有些惊讶。他竟然背着自己准备了这么一大件披风,自己竟然都没有发现。“前两日就到了,找人收了皮子做的。”给沈絮晚系好披风带子,霍川捏了捏他有些红的鼻头,“放在箱子里两天了你都没有发现。”沈絮晚笑靥灼灼:“这不是一直都没有开箱子嘛,谢谢夫君。”霍江在门外看着这腻歪的俩人,抬头望天。“虽然有太阳,但是风大,披风挡好,手炉也抱着。”霍川又给沈絮晚塞了个手炉,两手穿过他的腋下,将人往上一提,轻松将人送上了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