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可侧着左耳,仔细听着霍江的话,他听清楚了,却没有听懂。“这是,什么意思?”唐念可歪着头问霍江,“我之前要以身相许,也是心甘情愿的呀。”“不一样的。”“哪里不一样?”“以后你会懂的,走吧,回家。”霍江没有让唐念可再想,因为他害怕唐念可这个脑袋会永远想不明白,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就赶着唐念可回家。“诶诶,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听清楚了没有?”罗珊从霍川和沈絮晚的身后挤了出来,三个人都趴在院门后头偷看着离家不远的那棵桂花树下的两个人。“听不清,声音小。”霍川看着霍江嘴巴不停地动,却一个字都没听见。“这江子平时嗓门这么大,这时候怎么讲话讲在嗓子眼里。”罗珊搂着沈絮晚的肩抱怨着。沈絮晚看着这母子俩有些好笑,多大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我们还是别偷看了,他们要回来了。”沈絮晚看着正在往家走的两个人就出声提醒着,“我猜要不了多久就会知道二弟说什么了,因为念哥儿根本就没听懂,他心里有问题肯定会来问的。”沈絮晚猜的一点都没错,当天晚上,唐念可就敲响了沈絮晚的门。喜欢是什么吃过晚饭,沈絮晚在房里点着油灯做衣裳,霍川则在外院的井前打水。将灶房的水缸装满之后,霍川接着又提上来一桶井水,就着这水冲了一下澡就回了房。“晚上就别动针线了,对眼睛不好,田文田武那俩兄弟的娘就是这么坏了眼睛的。”霍川走过去将沈絮晚手里缝了一半的布料拿走,随手就扔在了炕尾。“我又不是天天做绣活。”看着霍川的动作,沈絮晚轻轻瞪了他一眼,“你好歹好好放一下,到时候小暖都给我扒拉坏了。”霍川爬上了炕,带着一身水汽躺在沈絮晚的腿上。“没事儿,它现在进不来了。”沈絮晚白皙的手指穿过霍川的发间,轻轻柔柔地给霍川按摩着头皮,惹得霍川浑身酥酥麻麻,他就将脸埋进沈絮晚的肚子上不停地拱着。“你用凉水洗澡了?”沈絮晚的手从霍川的头顶划到着他的肩头,触手一片冰凉。“随意冲了一下。”霍川埋在沈絮晚肚子上,声音闷闷的。“这个天用井水要生病的,你再年轻也不能这么糟蹋身子,老来要遭罪的。”“知道了,夫郎。”沈絮晚现在被养得很好,肚子和腿上长了一点肉,霍川很喜欢他现在这个样子。他的鼻间全是沈絮晚身上的清香,让他的牙根有些痒痒,他暗自磨了磨牙没有得到缓解,就张嘴隔着亵衣用虎牙叼了沈絮晚肚子上的一块软肉轻轻地磨着。“嘶。”沈絮晚双手捧着霍川的脑袋将他掰正,“夫君你是大狗狗吗?怎么还咬人了。”霍川伸手将沈絮晚的脑袋压了下来,跟他接了一个冗长又潮湿的吻。吻毕,沈絮晚的鹿眼里都染上了水汽,唇上都是一抹艳色。霍川盯着沈絮晚看了一会儿,黑眸越来越深沉,翻身就去炕柜里找小毯子和小罐子。随意摸索了一罐就朝沈絮晚扑过去,迫不及待地张嘴咬上了沈絮晚的耳垂,滚烫的大手掐着沈絮晚的后腰,让他不得动弹。“叩叩”两声,房门被敲响了。沈絮晚被吓得在霍川的身下一颤,伸着手就去推他:“夫君有人。”霍川原本不想管,抬手继续剥着沈絮晚的衣服,谁知那敲门声始终不停,大有不敲开门不罢休的气势,让霍川直接哑火。霍川黑着脸从沈絮晚身上起来,披着外衣就去开门了。他发誓,明天一定要给两院子的连廊装上门!霍川将房门打开,就见唐念可一脸淡然地站在门口。“大哥。”霍川两眼一黑,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睁眼开了口:“你哥睡下了。”“没有,我听到他在问你是谁了。”霍川额间青筋都要冒出来了,却又不得不妥协,转身回房去叫沈絮晚,唐念可就站在房门口乖乖地等着。沈絮晚拢了拢亵衣,又披上自己的外裳,整理好头发才去门口见唐念可。“怎么了念哥儿?”“哥,我要跟你睡,我有事情想不明白。”“你哥不愿意跟你睡。”霍川站在沈絮晚身后一身怨气地开口。“愿意,我哥愿意。”唐念可又用那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沈絮晚,“哥,我弄不明白会睡不着,睡不着明天就没有精神酿酒。”沈絮晚弱弱地回头看了霍川一眼,霍川随手将门一关,伸手将沈絮晚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