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川子哥,一到冬天镇上的码头就会关闭,基本上就没有活可以干了,没有活就没有进项,我跟田武和娘商量了一下还是想学一门手艺在身上稳妥一些。”“可是跟我学打铁也是没有工钱的,我只会管你的饭,而且我夫郎快要生了,我手里活还有很多,到时候你上手了之后,简单得工序就只能压在你身上了,我知道你基本的流程都会的。”田文见霍川这么说就赶紧表明了态度:“没事的!我可以干!我在村里至少离家近,田武就能安心地出去找活干。”“成,那明天你就过来跟着我干吧。”“谢谢川子哥!我一定会好好学好好干的!”霍川揉了一把田文的头就回了家。到家就开了门钻进了房里,在门口散了一阵寒意才进了屋。一掀帘子就看到唐念可正用热毛巾敷在沈絮晚的小腿上,缓慢地给他按着,沈絮晚靠在被褥上咬着唇忍受着疼痛。“又腿疼了?”沈絮晚没有说话,艰难地点点头。霍川没有打扰唐念可的动作,而是坐在炕边搂着沈絮晚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一下下抚着沈絮晚的背。等缓过这阵疼痛沈絮晚的唇色才恢复过来:“都跟田文说好了?”唐念可见霍川回来了,就收了毛巾出了屋,把空间留给两人。霍川应了一声:“明天就让他过来了,给他管饭,但是没有工钱,等过年了再让他回去休息几天,他上手之后,我都能有空闲时间好好照顾你。”沈絮晚靠在霍川的怀里没有说话,他有些累,闭着眼睛假寐着。小暖从隔壁院跑了过来,站在房门外一直挠着门。沈絮晚睁开眼睛,捏了捏霍川的手,示意他去给小暖开门。“小暖现在可肥了,你当心它踩着你的肚子。”霍川让沈絮晚靠回被褥上,起身就去给小暖开门。“我会注意的,好久没有摸摸小暖了,还有些想它软绵绵的肚子。”门一开,小暖就轻车熟路地钻进了屋子,胖胖的身体却轻松一跃上了炕,先是嗅了嗅沈絮晚圆滚的弧度,接着用小黑爪轻轻碰了碰,提着嗓子叫了一声。沈絮晚抬手揉了揉小暖的脑袋和下巴,小黑猫立马发出了“咕噜”声。“怎么感觉又肥了呢。”“念哥儿喂的,它一喊,念哥儿就喂它,能不胖吗?”霍川抬手推了一把靠着沈絮晚的小黑猫,小黑猫顺势就躺下了,贴着沈絮晚圆滚滚的弧度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不动了。过年腊月二十二这日,霍川手头上的一笔订单已经在做最后的抹油防锈的步骤了,他打算结束这单之后就让田文回家去,剩下的订单等来年再继续。田文原本在廊下给铁器上油,罗珊见着了就让他进堂屋里弄了。“这抹个油又不是非要在外头才能完成,进堂屋里来暖和暖和,你看你这一双手冻得通红。”“谢谢婶子!”小暖见田文在堂屋的矮凳上坐下,就从炕上跳下来跑过去蹭了蹭他的腿。田文受不了小暖这么撒娇,就放下手头的工具,好好摸了几把小黑猫才继续干活。罗珊见这小孩儿样儿,就又想到了他家里的情况,见霍川从小院过来去了灶房,就跟着过去了。“晚哥儿饿了?”霍川掀开灶上的锅盖,就看到里面温着一大碗银耳羹。罗珊之前托谢言去镇上买了一包银耳回来,隔三差五就会熬上一碗,沈絮晚和唐念可都能补补。“嗯,在屋子里走两圈就嘴馋了。”罗珊就笑了:“给他盛一小碗,解解馋就行,不能让他吃多了。”“成。”说着又将装好的银耳羹往回倒了一些。“川子,我看这文小子跟你学了这些日子不仅帮着你做单子,家里的一些事儿他都帮着一起干了,我想着他家里情况不是很好,明天又是小年,咱拿些东西给他,也能让他带回家过个好年,你觉着呢?”“我已经准备好了,那桌上的猪肉、腌鱼和两包糕点都是给他的。”罗珊顺着霍川的视线的视线看了过去,点点头:“那我去给晚哥儿送银耳羹,你拿东西给文小子,我看他手上的活要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