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川将霍佑安拉进自己的腿间站着:“你可以带着他们放开了玩儿,爹爹和小爹也从来不拘束你玩儿,你唯一的错处就是不应该瞒着家里偷偷地出去,你想,家里长辈睡醒来找不到你们肯定是会担心的是不是?”霍佑安看着霍川,听他这么说狠狠点头。“我敢保证,你跟我们任何一个人说你要带他们去溪边玩,没有人会阻止你。”霍川又抬手揉了一把自己的儿子,“这么不相信你爹和小爹吗?”“不是!我相信爹爹和小爹是最疼我的。”沈絮晚见霍川说完了才拉着霍佑安搂进自己怀里,拍了拍他的背:“年年是最听话的孩子,你想要做什么,只要不是危险的事情,爹爹和小爹都会支持你,前提是你必须让我们知晓,知道了吗?”霍佑安躲在沈絮晚怀里偷偷蹭了蹭眼角的泪,闷闷地“嗯”了一声。“放开了玩儿,别担心。”“谢谢小爹,谢谢爹。”做长辈的哪里真的忍心责怪自己的孩子,温采见柳瑾禾哭得伤心也凶不起来了,只拉着她叮嘱了一番,确保她知道自己的错误了,就带着她往沈絮晚这边来了。小孩子的委屈来得快去得也快,几人凑到一起很快就放下了前面的事情,又凑在一起在院子里玩了起来。番外霍江的心思霍江将捡回来的那个小哥儿交给沈絮晚之后,自己收拾收拾吃过饭又上山了。到小木屋的时候天色也不早了,霍江就没有再出去打猎,收拾了一下这几日猎回来的野物。从布兜里掏出来两个干巴巴的饼子,就着水咽了,一点味道没有。看着蹲在自己面前摇着尾巴的大福,撸了一把它的脑袋,还是起身拎了一只野兔子烤了,大福下午那么辛苦,就得犒劳犒劳它。一人一狗吃了一只兔子,这才心满意足了,霍江烧了水洗了个澡,舒舒服服躺到床上睡觉去了。闭上眼睛半天,却毫无睡意,颈侧仿佛还有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痒痒的。霍江抬手用粗粝的手掌心擦了擦自己的颈侧,翻了个身。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颈侧都被他挠红了,才渐渐睡着。——几日后霍江带着这段时间猎到东西下了山。坐在院子里闭着眼睛休息的时候,堂屋的门开了,霍江看到之前捡到的那个小哥儿走了出来,瞧着比刚捡回来的时候好了很多,虽然脸色还是苍白的,但是脸上的伤被处理过,衣服也是干干净净的。就在霍江还在偷偷瞧那个小哥儿的时候,那个小哥儿已经跪在了他面前。霍江哪里见过这阵仗,又不好上手去碰人家,吓得站在那里不动了,还好罗珊过来拯救了他,给那小哥儿拉走了。霍江这一次知道了这个小哥儿的名字叫唐念可,是一个很好听的名字。知道唐念可之前的经历后,霍江的眼神就会时不时地落到他的身上,看着他一天天好起来,跟大家的相处也慢慢放开,他心里想着:果然哥儿就该好好养着。——自从上次被唐念可闯了屋子要以身相许之后,霍江面对他时虽然很别扭,但去镇上卖猎物的时候看到好玩的小东西还是会想着给他带回去。霍江一进院子,就看到唐念可帮着罗珊在晒被褥,假装在院子里忙了一会儿,见罗珊往后院去之后,瞟了在打铁的霍川一眼,悄悄冲唐念可招了招手。唐念可走起路来颠颠的,霍江一直觉得他像只小兔子。到了霍江面前,唐念可扬起一张巴掌大的脸,一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霍江的眼睛。“霍二哥,你找我?”声音明媚又动听。霍江见他这个样子,耳尖染上一抹绯红,手握拳抵在嘴前轻咳一声,将另一只握着拳的手伸到唐念可面前。唐念可没懂他的意思,歪着头看着霍江。霍江将握拳的手反转,摊开手掌,一只木雕的小兔子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唐念可看到他掌心的兔子,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嘴角也跟着扬了起来。“给我的吗?”“嗯。”唐念可接过那只木雕兔子,捧在手里看了好一会儿。木雕兔只有三寸大小,却雕得极为精细,栩栩如生。“谢谢霍二哥!”唐念可捧着木雕兔子就回了房,将霍江抛在了身后。霍江心里轻笑了一声,转身就看到自己的大哥抱着胳膊一脸促狭地看着自己。霍江瞬间面无表情,迈着步子回房去了。——霍江跟唐念可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之后就装作无事发生。他知道唐念可没有开窍,也不想用恩情胁迫他,所以之前是怎么跟他相处的,之后依旧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