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可将布巾在盆里浸湿拧干递给霍江,又去灶前看了一会儿,见馒头熟了,拿了三个出来放在碗里晾着,等霍江洗漱完了,掰了一块馒头塞进他嘴里。霍江拗不过他,只能带着唐念可上山了。两人一路走走停停,花了半个多时辰才进了深山。霍江拉着唐念可的手路过一片灌木林:“我那时候就是在这里捡到你的,当时我正在猎一头鹿,你在的那个草丛突然动了,我以为是什么野物,过去一看,才发现是你晕在了草堆里。”唐念可环顾了一下四周,记忆慢慢回笼:“我记得这里。”“其实你再走一刻钟就会看到我的小木屋了。”霍江抬手摸了摸唐念可的脸颊,“还好我捡到了你。”唐念可笑意盈盈地看着霍江,踮起脚在他的嘴角吻了一下。“谢谢你,二哥。”两人往东边走了约莫一刻钟就到了小木屋。小木屋其实是被青砖围墙围起来的,这还是霍老爹在世的时候跑了好几趟拉砖上山才砌好的院墙,为的也是防山里的野物半夜冲过来袭击人。将院门推开,唐念可顾不得脏,一屁股坐在院子里的条凳上,扶着桌子气喘吁吁的。霍江赶紧过去顺了顺他的背让他缓缓,又揉了揉他的腰:“早知道你要跟我上山,我昨夜就不那么折腾你了。”唐念可缓了一会总算顺过了气:“你知不知道我上山,都不影响你折腾我。”霍江见他这么说,摸了摸鼻子又笑了。两人休息了一会儿,就开始收拾院子,太阳其实很不错,唐念可将屋里的被褥都抱了出来,晾晒在院里的木杆上,找了一根棍子,慢慢地拍打着。霍江则提了木桶去附近的山泉泉眼处打水,将屋里的水缸装满之后,打了一盆水,扯了一块抹布帮着唐念可一起打扫起了卫生。“二哥,你这个灶房可真脏啊,你是不是从来没打扫过灶房。”唐念可都给灶台刷了两遍了,擦洗的水还是黑的,他揉了揉腰,有点干不动了。“你知道我之前都是吃干粮的,我就不会做饭,灶房基本没用过。”霍江揉了揉鼻子,赶紧接过了唐念可手里的刷子:“你坐到院里去休息吧,这些都让我来,我保证刷得干干净净的。”唐念可见霍江刷得仔细,就去院子里休息去了。之前打猎都是霍江一个人住这个小木屋,他一个糙汉子无所谓得很,现在唐念可跟着他一起住进来,霍江就不可能敷衍对待了,两人打扫了一上午才将整个屋子打扫干净。收拾了一上午,两人都没什么力气做饭了,霍江就随意热了两个饼子,简单地吃过午饭,休息了一会儿,霍江这才提着弓箭准备出门。“我出去了之后,家里院门尽量锁好,特别是听到有奇怪的动静之后,更不要出门知道吗?”霍江拉着唐念可再三叮嘱,恨不得找根绳子给他别在自己腰带上带着走。“放心吧,我肯定乖乖在家待着等你回来,你去吧。”霍江见唐念可这么乖,这才三步一回头地进了山。带着唐念可进山第一天,霍江担心他一个人在小木屋害怕,连打猎的速度都快了起来。也是运气比较好,一个下午的时间,霍江就猎到了一只狍子和两只山鸡。靠近木屋的时候霍江就已经闻到一阵饭菜香了,连迈向木屋的步子都轻快了,原来家里有人等着是这种感觉,一颗心在胸腔里鼓鼓胀胀,畅快到血液迅速地往四肢游走,整个人都兴奋地很。“念哥儿,我回来了。”唐念可在灶房听到霍江的声音赶紧跑出来开了院门,霍江进了院子将院门锁上,刚把猎物放到地上,唐念可就扑进了霍江怀里,一颗毛绒绒的脑袋在他胸前蹭着。霍江搂着唐念可亲了亲他的耳垂:“害怕了?”“没有,就是想你了。”唐念可抬起脑袋看了霍江一会儿,直白地跟他表达了思念。两个人站在院子里拥吻了一会儿,唐念可拉着霍江去灶房吃了晚饭。深山里的夜晚干不了什么,两人早早就进了屋,唐念可点着油灯缝着给霍江做的亵衣,霍江则就着油灯坐在床上一脸满足地看着他。新婚夫妇,又是刚开荤的毛头小子,霍江看着看着身体里就窜起了一股火,一个没忍住又给人扑倒了。霍江心想:难怪大哥要带着哥么搬去小院,单独住一个院子办起事儿来果然不会再束手束脚了。但他还是心疼唐念可的,昨夜闹得凶,现下就只草草地要了一回,可这一回也将唐念可累得够呛,眼睛一闭就已经睡了过去。霍江搂着唐念可身心都舒畅,叼着他耳垂上的小痣吻了又吻,心满意足地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