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盏睡了快有一天,醒来时脑袋还昏昏沉沉的,还以为自己这就发烧了。
薛承青几次敲门想进,又觉得不太合适,只能轻声询问情况。
下午五六点,林盏从房间里出来。
桐缘一见他出来飞快飘到他身边观察他的脸色,语气不知比平时温柔多少。
“你咋啦?身体不舒服?是不是前天晚上进林子染上阴气太多了?”
林盏刷好牙洗脸,正在往脸上泼水,闻声忍不住闷笑。
桐缘一听他笑感觉莫名其妙,升起一股无名火,他脸一拉,伸脚轻踢林盏小腿。
“问你话呢,笑个锤子啊你?”
林盏笑地毫无防备,措不及防被一飞踢,鼻子呛了水咳个不停,把一旁的桐缘吓得花容失色。
结果被呛到的人满不在乎似的,眼睛出泪了,脸都红了还边咳边笑。
“没有,就是被你关心感觉好新奇。”林盏笑着又道,“你怕什么呀,我又不会反击你。”
“谁怕你了!关心懂不懂啊!”桐缘怒吼,“你个直男,情商有一根成年香蕉高嘛。”
“新词用的不错。”林盏笑着轻揉眼睛。
见林盏笑地还挺灿烂,桐缘确认他真的没事后继续批他:“年轻人要多注意身体,干嘛莽莽撞撞的。”
“知道啦~”
咳嗽声传出卫生间不到两分钟,就有人来敲门,薛承青略感担忧的声音出现在门外。
“还好吗?”
林盏清清嗓,把眼角的泪花抹去,语气轻松应道:“唔,刷牙不小心捅到喉咙了,没什么大问题。”
“哦,你小心些。”薛承青微顿,几秒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桐缘侧过身给林盏让路,屁颠屁颠跟着他问道:“所以你俩现在是为了工作搞在一起了?”
林盏点头,朝他眨眨眼,似乎觉得自己的策略神机妙算。
桐缘悬在半空,边扣弄手腕上的红绳,边看着他,一脸无语和嫌弃。
“以后出门别说你是我傀主。”
林盏得到批准后自己去厨房倒水喝,还隔空和桐缘碰了个杯。随后趁着薛承青去洗衣服,开始捣鼓起做饭。
他随便挑了件围裙,绑个标致的蝴蝶结,长袖往上一抹,洗手展示厨艺。
虽然比不上薛承青高超的厨艺,但也是出神入化,炉火纯青,色香味俱全。
连桐缘这个见过大场面的老祖宗见了也不禁心生食欲,想大快朵颐一番。
他忍不住飞到林盏旁边,盯着饭菜喉咙滚动不停。
“哇塞!”
“你厨艺几靓喔!”他毫不掩饰地称赞道。
“谢谢。”林盏勾起唇角,小巧可爱的虎牙若隐若现,再配上一对亮银色耳钉很是俏皮。
他单手熟练颠锅,另一只手撒料和端盘,小臂线条利落紧绷,脉络浅浅浮起,声音清亮动听,“你都几靓仔喔。”
桐缘闻声有一瞬的迷糊。他注意到林盏紧实力量感的小臂,眼底漾出几分惊艳,察觉自己看出神后又故作漫不经心别开眼。
臭小子怎么这么会?
哦对,忘了他是闷骚男了。
“不如您这位内地人说的标准,我只是外出工作偶然学了点皮毛。”
林盏端锅时下意识闪着桐缘,三下两下拿好筷子和碗,都放好在桌子上后,他忽然抬头看着桐缘,眼神说不上的明澈。
“你也要吃么。”
老祖宗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飘下来与林盏处于一个水平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