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承青眼底泛起笑意,嘴角微微上扬,点头道:“那就好。”
陈祝生懒得看他们在这里打哑谜,抓着林盏衣角借力站起来,甩了甩蹲地发酸的长腿。
“两个怪人儿,不说就不说吧。我得先走了,爷爷还等着我呢。”
林盏一想到自己在少年身上安了个“GPS”止不住地激动高兴。
明日一到,少年即使不同意,跟着定位也要找到他家去!
“祝生~”
“干嘛?林盏你别用这个语气叫我!很诡异你知不知道?”陈祝生扯着嘴角往一旁躲,看样子很是嫌弃。
闻声林盏坏笑着冲过去一手环住陈祝生的脖子:“我们一起去医院照顾爷爷,然后再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陈祝生差点以为他要锁喉暗算自己。
“最近上火,我可吃不了辣的。”陈祝生抓着林盏的胳膊挣扎,既没拒绝也没答应。
“好好好~”林盏忍着笑意,“臭小子,年纪轻轻有什么火可上的?”
“学业繁忙啊,你不也还是学生?”
“你觉得大学能和高中一样?”
陈祝生当然知道不一样,脸皮薄但嘴硬,捏紧书包带垂眸看路,说:“只要想进步,到哪都是一样的。”
林盏带着陈祝生上公交车,闻言眉眼舒展,附和道:“你说的对。”
说完朝后伸了伸手,摸到熟悉的布料后指尖微蜷轻拽一下,自然地用小指勾了一下布料主人的指节,划过手心后快速抽回。
薛承青跟在林盏身后,观察到林盏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抬手去够。
柔软的触感蜻蜓点水般掠过,温温的暖意顺着皮肤漫开。
今夜正起的秋风,微凉而清爽,轻缓而鲜明,抚过微抿的嘴唇与脆弱的脖颈,引得一阵酥麻的感觉。
他忽地忆起春日偶然捡起的桃花瓣,柔润又轻软,一缕清甜悠悠萦绕鼻尖。
邻里街坊逢人就说今年冬天有个大冷涡要来,恐怕要迎来百年一遇的恶寒。
薛承青没觉得天气有多冷,他只感觉心脏跳地很快。
指尖缓缓向内蜷曲,将余温紧紧拢在掌心。
呼吸频率的改变让薛承青开始质疑黑雾存在所造成的影响,他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明明是正常合适的社交距离,之前可以做到身体自然地贴在一起。
才将近一个月过去,只要越过了距离,薛承青下意识地身体绷直,不敢久望。
难道是越到祛除身上黑雾的后期,这邪物反应越强烈吗?
为陈祝生爷爷喂了点东西,老爷子苍老的手动了几下,几分钟后竟醒了过来。
只是意识有些不清醒,眼睛睁了几秒又昏睡过去,吓得陈祝生眼眶一红。
林盏上前抱住他安抚,薛承青按了铃。
一分钟后医生进来查看情况,说老人能醒来意味着情况大有好转,估计这两天就能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