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要找到自己能做的事,长出属于自己的翅膀!
我还要有一个新的名字、新的身份、新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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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江城西一宅院,花木相映,曲径通幽,后院儿竹林茂密,亭台临水而立。
李景天与一老者在亭中下棋,蜻蜓立在草尖儿上,转着眼珠。
“近来可有收获啊?”老者抬眉问道。
“老师,关于太子宗稷,您怎么看?”景天以问作答。
“皇室之人,不敢妄议。”老者的目光沉了下去。
“都说他不务正业,招揽了一批能工巧匠,日日在东宫研究木艺机巧之术,就连每日的早朝,都看不见他的影子。”景天这话也听不出是不是在抱怨。
老者笑道:“那得看你如何定义‘正业’二字。他若不是生在皇家,对木艺之术如此钻研刻苦,没准儿他日就是再世鲁班哪!”
“还真有人说他是再世鲁班,说是他最近研制出一种木鸢,可以像鸟儿一样在空中飞翔;还研制出一种短弩,可随身携带,非常小巧轻便,而且射程极远!”景天眼里放着光。
“那他还真是个人才!”老者对这个太子有些刮目相看。
“确实是个人才!可惜,可惜啊!”景天一副惋惜的神色。
“生下来就是太子,还有强大的家族支持,却偏偏不爱那龙椅,也算是个奇人!”老者感叹道。
“他若能一直不受他母亲的左右,我还真要敬佩他了!”景天想到太子的母亲,心里有些堵得慌。
“天命难测,造化弄人。再世鲁班偏偏投生在当朝皇后的肚子里,若想始终坚守本心,谈何容易啊!”这是老者最后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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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宅正院堂内,高文登正坐着喝茶,秦香走了进来。
秦香也不称呼,直接说道:“我想要一个名字!”
“想通了?”高文登用目光打量着女儿。
“我需要一个新的名字!”秦香又说了一遍。
高文登点头:“早就给你准备好了!”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秦香。
秦香打开来看,纸上写着三个字:“高晚华”
一个“晚”字,尽述“女儿晚归”之意。。。。。。
秦香咀嚼着这个字,看了一眼父亲已经略现沧桑的面容,低下头小声说道:“谢谢爹!”
高文登第一次听见女儿叫爹,心内暗自翻涌,脸上却依然端着:“没事儿,去吧!”
秦香拿着名字走了。
父亲在她身后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视线渐渐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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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天从孙太傅家回到茶社,直接上了二楼,问二楼的茶倌儿:“秦姑娘今日可来过?”
“没来。”茶倌儿的回答有些冰冷。
景天的眼神一下暗了,“一连两天都没来,是因为已经谢过我,所以觉得不用再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