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寄的?”
纪向晚也走了过来,目光扫过那行用马克笔写的字,镜片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这笔迹她见过。
前两天江澜在朋友圈晒过,说是江颂正在恶补练字,写的第一个名字就是“江吟”。
这狗爬一样的字看来也没练出什么成效。
“不知道啊。”
江吟蹲下身,有些期待地划开胶带,“难道是我的哪个暗恋者?或者是被我才华折服的粉丝?”
箱子打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抹极其炸裂的红。
那是一条围巾。
确切地说,是一条织得歪七扭八、针脚忽大忽小、有些地方还漏了针,甚至在一端还绣了一个虽然很努力但依然像个土豆一样的“心”形的……红色羊毛围巾。
审美之土气,做工之粗糙,简直令人发指。
江吟拎起那条围巾,嫌弃地皱起脸:“这什么啊?今年流行复古乞丐风吗?”
但嘴上嫌弃,手却很诚实地摸了摸。
是顶级的纯羊绒,软糯得不可思议,摸上去就暖呼呼的。
纪向晚站在一旁,看着那条围巾,忍俊不禁。
她记得上周江澜在微信里吐槽过,说家里那个傻妹妹为了给江吟织围巾,手指头都被戳破了好几个洞,还非要选这种据说能“辟邪”的大红色。
“挺别致的。”
纪向晚给出了一句中肯的评价,“很符合……手工制作者的水平。”
江吟没听出她话里的深意,她把围巾往脖子上一绕。
虽然丑了点,但那种扎实的温暖瞬间护住了脖颈,把刚才的寒气驱散得一干二净。
“算了,看在是纯羊绒的份上,本小姐勉强收下。”
江吟继续翻箱子。
围巾下面,是整整齐齐码好的保鲜盒。
麻辣手撕牛肉干、雪花酥、还有一罐子腌得恰到好处的糖蒜。
江吟的眼睛瞬间直了。
这都是她最爱吃的!
尤其是那个手撕牛肉干,色泽红亮,芝麻点缀其中,隔着盒子都能闻到那种熟悉的香味。
以前在江家,妈妈每到冬天就会做这个,说是给她补身体。
江吟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捏起一根放进嘴里。
麻、辣、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