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捏了一个消音诀朝着林修远的耳上飞去,在秦思怜说出更加大胆的话之前,让林修远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宋昭:啊?林修远:啊?????其实秦思怜就是故意说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阿秋早就是他的人了,让阿秋想分手都分不掉……可怕得很!渊源“你!你说什么!”怜秋此刻脸憋的通红,这些事情他本就从不宣之于口,竟然就这样被秦思怜大摇大摆,当着所有人的面都讲了出来,他实在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我说错了吗?我有哪句说的是假话就天打雷劈!”秦思怜也是气急上头,“沉如秋,你想装冰清玉洁的高人,我偏不让你如意!”怜秋是又气又恼,同时也追悔莫及。他好像看透了秦思怜,却又好像怎么也看不透他。如今所有人都在,怜秋不想和他发生进一步的争执,只是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心中的所有负面情绪全部都压了下去:“秦兄,既然你也觉得我并非良人,我们又何必再错下去。”“我哪有……!”我哪有觉得你不是我的良人。秦思怜话到嘴边,被自己硬生生地给咽了回去。周围十多双眼睛都死死地盯着这边。他可是活了几百年的魔君,从生下来就是被寄予希望的天之骄子,就算经历了那么多苦难也不曾摧毁他的高傲半分。他怎么可能在人前低头。“错?既然你觉得都是错的,那我就一错到底!”秦思怜心一横,体内爆发出强烈的魔气。怜秋一眼就看出他是想鱼死网破,摧毁封印,于是连忙拔剑挡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宋昭也见情况不对,立马飞身上前,与怜秋并立抵挡魔气。而林修远则是和其他人一起围成了阵法。这样严密的保护,几乎将魔气全部隔绝在了外部。但百密一疏。封印之上本就用裂痕,一缕魔气似乎受到了指引,从所有人手中溜走,往封印之中钻去。天司源躺在自己制造的幻境宫殿之中,周围全是一群赤裸着上身的无面男子。而天司清则是静静地站在远处,目光呆滞地望向姐姐。那缕魔气从宫殿上空的大洞中飞出,如图一根羽毛,轻盈缓慢地飘到了天司源地手里。她如同把玩丝带一样将魔气绕在指尖,溃烂的脸上露出笑意:“没想到得到秦思怜的魔气竟然是这么轻而易举的事情…早知道就不费那么多心神了。阿清,过来。”天司源冲着远处的天司清招了招手,天司清便如同一个听话的木偶一般,乖乖地走了过来。“把这个吃下去吧,这样就可以补全你的空缺了。”天司源拉过天司清的手,将她拉入了榻上,掰开了她的嘴,将那缕魔气给放了进去。天司清三魂七魄不全,若是用魔气相补,虽然可以恢复与平常人一般的神志,但是却会由内而外地变成一个邪种。要说天司源真心疼爱她的妹妹,她却要使天司清从一个正直心怀大义的人变成恶人。若要说她不疼爱天司清,可她又费尽心思为天司清补全灵魂。见妹妹将魔气乖乖吞下。天司源挥手赶走了四周的无面男子,只是拥住了天司清倒在榻上,枯烂的手轻轻地顺着天司清的长发:“睡吧阿清,睡一觉起来就好了。”天司清吞下魔气之后并没有感受到什么不适,只是静静地躺在姐姐的怀里,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封印外,秦思怜似乎只是为了泄气而发起了一次攻击。见自己的攻击无用,而怜秋则是用一种失望至极的目光盯着他时,他内心不由得生出一股慌乱感。这种慌乱感让他很熟悉。他回想起自己少年时期被天道算计走火入魔时,魔气占据了他的思想,等他回过神来时,家人早已死伤惨重。奄奄一息地母亲被父亲护在怀里,抬头望向满身血迹的秦思怜时,母亲的目光中也带着这种失望。少年秦思怜不敢相信周围的惨案都是出自自己之手,他慌得几乎要哭出来,连忙朝着父母奔去,嘴里吱唔了半天,想要解释,可是却觉得喉咙涩得发痛,什么也说不出来。不是的,不是的,这一切都并非他本意。他不想这样做,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母亲在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都那样看着他。母亲或许给了他解释的时间,可秦思怜自己却错过了。他看着父母的尸体,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犯下的错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此刻的秦思怜也做出了和当初一样的选择,他不再顾及怜秋的眼神,只是化作一团黑雾,冲撞坏了八卦台四周的所有东西,最后窜上天,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