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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送出去的蛋糕（第5页）

他这么说着，手上的动作却干脆利落，上前和苏凌河一起扯开两人。

沈至衍拉过沈如晦，仔仔细细上下打量了一番，

“伤到没？”

沈如晦没理他，只是盯着沈铭旭，他现在只感觉自己的眼前一阵发黑，耳朵嗡嗡的，又产生了耳鸣。

“阿晦？阿晦。”

沈至衍看他状态不对，拧着眉头唤，他把手上的蛋糕递到了沈如晦的跟前。

“饿不饿，给你带点吃的，先垫着，回去再。。。”

再？再什么。

沈如晦听不太清，他只看见了眼前的蛋糕，散发着甜香的巧克力蛋糕，是他爱吃的，是沈至衍给他带的。

沈至衍给他带的蛋糕，生日会那默然的背影，围绕在周身冰冷的湖水，生日空荡荡的餐桌和屋子，那双总是带了打量充满冷淡的眼睛。。。

是沈至衍，怨恨他的沈至衍，他讨厌的沈至衍，那个总是在逃避的人。

“。。。阿晦？”

谁在叫他？

沈如晦喘着气，看着在眼前晃荡的蛋糕，颤抖着猛的的打落。

为什么要给他带蛋糕，为什么现在要对他那么好，明明他不是这样的。

沈至衍眼中划过了错愕，他盯着被打翻的蛋糕，纸盒粘到了融化的糖水，又是扑面而来的甜腻。

旁边的人也被这里的动静吸引，沈至衍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后的苏凌河就拉住了他。

“带他走，吃药，快。”

苏凌河看着沈如晦的状态，声音里染了焦急，轻声对沈至衍说。

沈至衍也明白沈如晦这是又控制不了了，他握住人的手边哄边带着走。

回身的那一刹那，他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盒子，顶端的冰淇淋已经融化了，湿漉漉的。

他想送的蛋糕，怕是注定让人吃不上。

沈至衍带着沈如晦离开开放厅，边走边和沈如晦交流，却没有得到半分回应。

正当他推开了包厢门，以为就这样不会等到回答时。

沈如晦的嘴唇动了两下。

“。。。”

“什么？”

沈至衍没听清，他凑近问道。

沈如晦突然抬起眼睛看他，那双眼睛清醒，带了点哀伤。

他说，

“沈至衍，不要对我这么好。。。”

声音又轻又凉，尾音落下的时候像一层叹息。

沈如晦已经决定要恨沈至衍了，可对方却开始弥补他了。

沈至衍凑近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他的眼中浮上了一层难以置信，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沈如晦给他的问题。

“你是上辈子的沈至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