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连串被起诉的名单,徐婧晞还真在里面发现了两个认识的人。
这两位昵称叫香蕉不吃饼干和樱桃酱酱酱的用户分别叫孙航瑞和朱雪晖,这两个人里孙航瑞是和徐婧瑶年纪相仿的同班同学,而朱雪晖则是和表妹朱雪晴的同学。
因为孙航瑞的帖子,还又上了避雷她和说她冷漠自私的帖子。
算起来他们二人现在也才分别二十二和十九岁而已。
看着这两个名字,徐婧晞问宋柏笙:“他们这样泄露他人隐私会怎么判?”
听完这个问题,宋柏笙思考了片刻才回答:“应该是进去两年再赔偿点钱。”
一个帖子就让两人锒铛入狱。
“对了,”宋柏笙又想到了什么,“团队也给你写了份声明,我已经发给你了,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问你题,没有问题的话你就也登你的号也发一下?”
也是,她这个当事人确实也应该做点什么。
她点进去那份文档仔仔细细地看完了那份声明,确认完确实没什么问题后就发了出去。
就在徐婧晞以为这些事会随着这些声明和法院传票落下帷幕的时候,却在刚到家门的时候收到了来自朱柯芳和姥姥的各种信息电话的连环轰炸。
如果信息她可以当没看见的话,那频繁打进来的电话她实在是不能再装作没看见。
徐婧晞疲惫地接通了电话:“喂?什么事?”
“你把瑞航和雪晖告了?”
一上来朱柯芳就说了这么一句,“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而且瑞航也从小跟你一起长大你怎么能告他们呢?赶紧撤回别告了听到没有。”
徐婧晞全程异常平静地听完这句话,等朱柯芳说完后她才开口:“他们家里人找你当说客了?他们在网上乱说透露别人的隐私你怎么不说?”
这番话让朱柯芳的气焰瞬间少了大半,但还是梗着脖子继续说:“我们都认识那么多年了,而且他们还小,什么都不懂……”
遇到这样的事,朱柯芳第一反应居然不是维护自己的孩子,而是去维护认识的外人。
“那你管十六岁就去兼职打工管的我要钱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还是个小孩子?你说要是为了孩子早就离婚了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只是个左右不了你决定的孩子?大热天别的大人都不让自己的孩子下地收蒜、你不让我写作业又两个星期不让我洗头直接去地里给你帮忙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个小孩子?别人拖欠我爸的工资你不去要反而让我硬着头皮打电话去要的时候怎莫没想过我是个小孩子?”
“我爸让你过得不幸,所以你就把他带给你的不幸再转手送到我身上是吗?自己的孩子不担心反而在这关心别人的孩子。而且他们也都成年了不是吗?”
“其实你根本就没把我当孩子看,你把我当成了要跟你一样的洗衣做饭下地干活的人。并且在心底里觉得女儿不会站在你这边,毕竟你都亲口跟别人说了你没儿子,闺女也不会跟你一势。”
这番话说得朱柯芳哑口无言,她想为自己反驳,却发现这都是事实。
“而且当初你跟我爸过得不好你不跟他离婚反而跟我诉苦你过得多么多么不容易,我还没跟你诉苦我不容易呢。我就很好奇,你自己宁可被我姥姥说你过的怎么那么窝囊总是天天借钱的时候是什么感受?你自己光说去打工但就是不去反而跟未成年的我要钱的时候你又是什么感受?”
“反正你什么到往外说,就差没把自己兜里的银行卡给别人再告诉对方密码了,你现在可以把我现在住的地方和你我刚刚说的都发到网上告诉别人,只要你不怕也被人告了。”
而且她怎么就觉得是自己告了孙航瑞和朱雪晖的?
这番话彻底让朱柯芳没了话说,只是泄了气一般开口:“没事了,那你忙吧。”
“等一下,你找工作做干了吗?”徐婧晞又想到了什么,“总不能天天找人借钱吧?毕竟人家也是有家要养的。”
“过两天就去了过两天就去了。”
说完就连忙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