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依还没想好怎么跟他说洵的写法,周亦洵就把自己的名字打在手机上,给他看,“这三个字。”
“洵?”秦与柯点点头,“这个字好像不算常见?”
周亦洵没打算再理他,收起手机,跟宁依说:“电话打完了?”
宁依这才拿起手机看了眼,微微皱眉,看着他说:“手机膜不小心被我摔碎了。”
周亦洵:“没事,待会儿去重新买个,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看着周亦洵和秦与柯一来一回,宁依也觉得是时候跟对面高出自己三个头的俄罗斯男人说再见,只是还没说出口,对方就问:“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宁依差点忘了,“抱歉,我叫宁依,宁静的宁,依依不舍的依。”
“yi?”秦与柯读了第一声,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第一声就是依,第四声就是亦。”
“宁依,你跟周亦洵的名字还挺像的。”
宁依一顿,在自己知道周亦洵名字的那天,她也同样的发现了这件事,秦与柯就这么直白的说出来时,宁依心跳不觉漏了半拍,像是生怕他发现了什么秘密。
宁依说:“那个。。。。。。我们要先走了,祝你在这里玩得开心。”
秦与柯就伸手跟她说了再见,宁依转身,用脚尖垫着走路。
周亦洵走到她身边,伸出胳膊,“扶着我吧。”
宁依下意识地拒绝,“没事。”
周亦洵却说:“是以前跳舞受伤的那只脚吗?”
宁依那一瞬确实有些僵住了,已经过了很久的事,久到宁依自己差点都没有第一时间想起来,自己这只脚的脚踝因为跳舞骨折住过院。
骨折好了后,宁依也经常带脚踝护具,因为骨折过的脚踝很容易扭伤,一旦扭伤,也会比普通的扭伤更疼。
是一个恶性循环。
周亦洵又把手腕往她面前递了递,宁依才回过神来,一只手搭在他的手臂上,隔着厚厚的外套,也能感觉到他手臂在用力。
周亦洵说:“把身体的重量都往我这儿靠,这样你脚上负担就轻点。”
宁依看他一眼,脸颊不觉泛红,两人说话的时候还呼出热气,宁依讪讪地说:“没事,我怕太重了。”
周亦洵说:“我一只手都能抱起你,哪里重了?”
这句话算是两人之间最暧昧的沟通了,宁依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周亦洵却歪着头看她一眼,“不信?”
宁依赶紧点头,“我信!”
她是真的怕周亦洵会突然间把她抱起来,到时候自己心跳快到会需要救护车的程度。
但一想到他说的,假装背着朋友们谈恋爱。
这些,应该也是他计划里的一环吧。
给朋友们留一些线索,日后想起来,发现他们从这个时候就开始不对劲了。
还没走两步,他们几个人也过来了,汤乔赶紧扶着宁依,她就顺势松开了搭在周亦洵身上的手。
张越说:“怎么了?我们还以为你来桃花了呢?”
“还以为周亦洵这小子故意坏你桃花的。”
“怎么受伤了?”
宁依:“。。。。。。”
他想的可真多。
宁依讪讪笑笑,“没事,刚刚没注意脚下,崴了下。”
宁依并不想小题大做,“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晚上,汤乔跟张越去酒店附近的超市买火锅材料,又怕东西拿不下,把盛京白拉来做苦力。
其他三人回家。
周亦洵开车,后座只剩下楚让跟宁依。
两人其实说话不算多,但以前也做过半学期同桌,所以也还算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