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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裕安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他搂得更紧了。

“疼就喊出来。”他说，“别憋着。”

江屿芩咬着唇，没喊。他不想在萧裕安面前这么狼狈。

可疼意一波接一波，像是潮水，把他整个人都淹没了。他的身体在发抖，牙齿打颤，嘴唇被咬出了血。

萧裕安看着他这个样子，眼睛红了。

他低头，在江屿芩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

“别吻我……”江屿芩的声音在发抖，“会更疼……”

萧裕安顿了顿，然后他说：“那就别喜欢我了。”

江屿芩愣住了，他抬起头，看着萧裕安的眼睛。那双眼睛很黑，很深，里面映着他的影子。

“别喜欢我了。”萧裕安又说了一遍，声音很轻，却带着颤抖，“这样就不会疼了。”

江屿芩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是不是傻。”他说，声音沙哑得不像样，“我要是能控制，早就不喜欢了。”

萧裕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江屿芩深吸一口气，忍着心口那阵撕裂般的疼，伸出手，捧住萧裕安的脸。

他的手很凉，在发抖。

“萧裕安。”他说，“我疼。”

“我知道。”

“可是……”他的眼泪掉了下来，砸在萧裕安的手背上，“我还是想吻你。”

然后他凑上去，吻住了萧裕安的嘴唇。

这个吻很轻，很抖，带着血腥味和眼泪的咸味。

江屿芩的身体在剧烈发抖，心口的疼意因为这个吻而加倍发作，像是有一把刀在他的心脏里搅动。可他没松开。

他搂着萧裕安的脖子，把这个吻加深。

萧裕安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反客为主，扣住他的后颈，回吻过去。

这个吻又深又重，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情绪。

江屿芩疼得眼前发黑，几乎要晕过去。可他还是紧紧搂着萧裕安，不肯松手。

疼就疼吧，反正他这条命，早就不值钱了。能在疼死之前，吻一下喜欢的人，也值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

江屿芩靠在萧裕安怀里，喘着气，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心口的疼意还在，却好像……比刚才轻了一些。

他不知道是因为习惯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