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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伤了！”江屿芩的声音在发抖。

“没事。”萧裕安的脸色很白，却还是握紧了他的手，“前面有个山洞，先躲进去。”

两人冲进山洞，萧裕安用石头堵住洞口，然后靠着洞壁滑坐下来。

他的肩膀伤得不轻，短刀上似乎还淬了毒，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发黑。

江屿芩蹲下来，手忙脚乱地去解他的衣服：“让我看看……”

“别碰。”萧裕安抓住他的手，“有毒，别沾到你手上。”

“那怎么办！”江屿芩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你流了好多血……”

“没事。”萧裕安的声音很虚弱，却还是伸手擦了擦他的脸，“别哭。”

“我没哭！”江屿芩别过脸，眼泪却掉了下来。

他从怀里摸出伤药，手忙脚乱地给萧裕安处理伤口。他的手在抖，好几次都把药粉撒在了外面。

如果不是他，萧裕安不会受伤。如果不是他，他们不会被追杀。

他就是个灾星，谁靠近谁倒霉。

“江屿芩。”萧裕安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不是你的错。”萧裕安说。

“怎么不是！”江屿芩的声音拔高了，眼眶更红了，“如果不是我，你不会被追杀，不会受伤，不会——”

“江屿芩。”萧裕安打断他，“我问你，如果今天受伤的是你，我会怪你吗？”

江屿芩愣住了。

“不会。”萧裕安自己回答了，“因为我愿意。”

“我愿意保护你，愿意为你受伤，愿意陪你东躲西藏。这不是连累，这是我自己选的。”

“我会怪我自己，怪我没保护好你。”

江屿芩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他低下头，继续给萧裕安处理伤口，动作比刚才稳了一些。

伤口处理好后，萧裕安靠在洞壁上，闭着眼休息。江屿芩坐在他旁边，抱着阿七，一动不动。

山洞外面，追兵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他们暂时安全了。可江屿芩的心，却一点也放不下来。他看着萧裕安苍白的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喘不过气。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不能再让萧裕安因为他受伤。

半夜，萧裕安睡着了。他发着烧，嘴里偶尔会嘟囔几句什么，听不清。

江屿芩坐在他旁边，看着他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走，现在就走。

趁萧裕安睡着的时候走。他不能再连累他了。

他轻轻站起来，把阿七放在萧裕安旁边。

“阿七，”他低声说，“你留在这儿，陪着他。”

阿七歪着头，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