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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将军你是这种人设来着的吗?
许是感受到了柳漓长久停留的目光,她看见晏清和侧过脸,张口说了句什么。
“听!不!到!”柳漓努力回应,她指着自己的耳朵,这里实在太嘈杂了。
晏清和又张了张嘴,这次的声音稳稳传到柳漓耳朵里:“热吗?!”
柳漓大声喊:“热!”
“哈哈哈哈哈。”
柳漓听到晏清和笑的更开心了,他越过人群,抓住柳漓的手,一拉,一股雨后的宁静包裹住了柳漓。
“柳漓小姐!”
柳漓抬起头,逆着光有些看不清晏清和的脸,她眯起眼睛。
“跳舞吧!”
“啊?”
“跳舞吧!”
火光冲天,随后是烟花的爆响,柳漓向上望去,灿烂夺目的烟花倒映在她眸中,她看清了晏清和的脸,这样鲜活的表情,让她无法与高堂上的运筹帷幄身影联想到一起。明明无法窥见白纱后的眼睛,或许也正因无法窥见,柳漓莫名觉得它一定笑得很放肆。
身体在震动着,周围依旧吵闹,甚至噪音更甚了,但她看着晏清和,他虚握着她的手,按着台上乱舞的三人,做着奇怪的舞步。
真是不可思议,人的肌肤,温度,空气,味道,都蹂躏成一团,又散开,仿佛回到了最原始的本能,每个人都手舞足蹈着。
是被气氛感染了吗?看着面前的晏清和,柳漓突然有了一种奇异的冲动。不受控制似的,她的手攀上了晏清和的脸庞,晏清和微微一怔,正是这一瞬间,他眼上白纱从柳漓手中滑落,露出了全容。
一条蜿曲的丑陋疤痕横在两眼的皮上,破坏了整张脸的美感,仿佛剥开一朵开的正盛的洁白无瑕的莲花,唯独花心却是烂掉的。
“那花喊着——
蜷缩着身子——
为何,弃我!为何,弃我!”
“为何,弃我!为何,弃我!”
台上三人左右甩着头发,落雅厉声质问:“为何,弃我!为何,弃我!”
台下柳漓握着手中的白纱,她想要说些什么,可说些什么呢?似乎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
“抱歉。”晏清和从柳漓手中拿走了白纱,他声音平静,重新系好后,又道,“本是我不应隐藏,难为柳漓小姐。”
“啊。。。。。。”柳漓张张嘴,发出了单音,回想起在玄德殿似乎也有过这样的对话。
晏清和轻轻勾唇,道:“柳漓小姐若是后悔……”
“蹭——”,低的弦音落定。落雅向上抬头,凝视着天空,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缓慢张开双臂:白的,瘦弱的——
一个幼小孩童从空中降落,砸在了落雅身上,两人向后倒去。
“砰————!”
仿佛从美梦中惊醒一般,台上的声音散去,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两息后,那小孩立刻起来,沿着木板向外围跑去,如猫一般身形灵活地挤过人群,眨眼间便没了踪影。
“偷酒啦!偷酒贼啊!!”酒店的老板从二楼探出半个身子,气急地张牙舞爪道。
几个店小二紧接着追了上去,只是人多的水泄不通,根本挤不过去,只能眼睁睁瞧着小孩的身影消失。
柳漓收回视线,情绪被刚才的突发情况打断,她望向晏清和,晏清和顿了顿,也没继续说下去:“柳漓小姐还想继续看吗?”
“这一回,是讲一不孝小儿!砍下了自己父亲的右臂!”
台上的落雅一个鲤鱼打挺,拨动着琵琶大吼着,先前策马的两位吹起火焰表演,从此才进入了故事的正片,周围的人群又活了过来。
柳漓点了点头。
于是两人又看向了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