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反派也不是没有可取之处。
阮沅白提前坐上餐桌,本来想等一等席宁裕,奈何桌上的肉实在太鲜美,他怀疑是日出时分,刚从牛身上片下来的,那色泽,那香气。
拿这种东西考验小狗,像话吗?
他一分钟五回头,哈喇子快淌成一条雅鲁藏布江。
眼见席宁裕的身影终于在楼上露出衣角,阮沅白立马汪汪催促,爪子踩在椅面哒哒哒地响。
“还知道等人。”席宁裕满意地摸了下他的头,“吃吧。”
指令一下,三大盘肉下肚。
阮沅白心满意足,撑得有点走不动路,慢慢吞吞趴到落地窗前的软垫上,美滋滋晒着太阳消食,尾巴不时摇一摇。
“好吃吧?可惜反派落马后你就吃不到了。”系统忽然出现。
阮沅白瞄一眼光球,翻了个身。
系统:“……你想当一辈子小狗啊?”
阮沅白:“我本来就是小狗。”
“那你忍心看着你主人落马啊?”
“没事,我会给他烧纸。”
系统吐血。
好一会没出现声音,阮沅白抬起头,光球又消失不见了。
他躺回去,懒洋洋地舔起爪子。
太难为狗了吧,改造一个不够,还一群,还法外狂徒。
怕是剧情没过半,他就变成狗肉串烧了。
落地窗外是露天无边泳池,水面荡漾的金色微波正好晃进眼中。
阮沅白顿时兴起探索新环境。
从台阶走到鹅卵石路,蜿蜒的花园小径两侧盛放着名贵的花叶。玻璃栈道横在清澈的人工湖上,从上面走过,鲤鱼群游弋在脚下。
另一端通向广袤的高尔夫球场,天高树远,远处蓊郁的树林成了相框。
他许久没有这样纵情地奔跑在草地上。
做人的规矩可多了,还是当小狗好,只要跑一跑,扑一扑蛾子。
下午。
席宁裕从书房出来,手掌捂住后颈,扭动脖子放松放松颈椎。刚推开影音室的门,忽然想到昨天收养了一只狗。
“小白呢?”他在客厅坐下。
半个小时后。
“什么叫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