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呈忙问:“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柳恩的人?”
柳恩,这是姑姑的名字。
少女也是一脸茫然:“啊?我就是柳恩。”
“你是柳恩!?”程呈大吼一声,把怀里的小猫和眼前的少女吓得都是一抖。
柳恩反应过来,一把从他怀中夺回受惊的小布偶:“你有病啊,大吼大叫的做什么?”
“我……”
“我是看你情绪太低落才让小猫过来陪你玩玩!你这个神经病!”柳恩一边恶狠狠地骂程呈,一边轻柔地安抚小猫,两边的画风相差极大。
程呈捂住了脸,事先声明,他不是被骂哭了,他只是快被逼疯了。
首先,他穿越了,被迫放弃五百万又一次沦为了打工人。
然后,他在自己的新工作单位里碰到了看上去大约比他还小上几岁的姑姑……不,或许只是和姑姑长得极像又恰好同名同姓的人,虽然这个可能性极低。
“你不会哭了吧?”柳恩见程呈一直捂着脸,不由得放软了语气,“我、我骂人就这样,你别往心里去……也别去跟部长打小报告啊!到时候我又要被罚钱了……”
“没有。”程呈放下了捂着脸的手,一脸疲惫,“我只是有点累。”
柳恩这才松了口气:“那没事了,下班时间也到了,是部长让我来找你的,不然你可能找不到去宿舍的路。”
竟然还是住宿制的吗?程呈想办走读。
柳恩二话不说,将小猫往程呈怀里一塞就推着他走了。
难道真的只能留在这家档案馆吗?程呈吐出一口气,腿灌了铅似的沉重……现在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找个安定的地方再好好看看这个星盘能不能修。
被推着走了一路,程呈忽然意识到不对:“你要进男宿舍?”
“啊?哦,呵呵,我们这儿不分男女。”
他们离开了办公室,途经了一片露天花园,又沿着一条欧式的街道走了一会儿。
直到这里,程呈才终于看出来此时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了,天都已经黑透了。
街道边的小洋房装修得很复古,看上去价格不菲。
“这是宿舍吗?”程呈左顾右盼道,如果这是宿舍的话,那待遇很不错了。
“No,我们不住这个街道,这是隔壁部门的。”柳恩继续带路,“我们的宿舍很震撼的,你做好心理准备。”
震撼?程呈心说房子还能有什么不一样的。
两人沿着街道走到了尽头,一堵墙拦住了去路,墙上嵌着一扇泛着金属光泽的铁门,看上去和整条街道风格割裂。
柳恩从口袋里掏出工作证摁在了铁门边的读卡器上,伴随着“滴”的一声,铁门缓缓打开,一片灯红酒绿的城市夜景出现在眼前。
程呈心里“咯噔”一下,看着远处大厦上滚动闪烁的灯光秀,光带一般的高架桥横旦在漆黑的夜空中。
很繁华的城市夜景,比自己生活过的大城市更显得纸醉金迷,程呈睁大双眼,瞳孔都被璀璨的灯光渡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很赞,对吧。”柳恩带着他走进了一座大厦的门,从内部搭乘观光电梯上了22楼。
“这一整层都是我们的,里面有分房,独立卫浴,客厅什么的是公共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