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痞痞的笑容:“操,你小子是狐狸精吗?”牧火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得意和满足:“老公说是就是。狐狸精勾引帅老公,挺般配的。”武威嘴角的痞笑加深了:“能的你。”他没有拒绝。他拿起那双红绿相间的瓷筷,夹起一筷菜——是莲花血鸭,鸭肉红亮,裹着浓郁的酱汁,散发着香辣的香气——喂到牧火嘴边。牧火张开嘴,吃了下去。他慢慢地嚼着,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然后咂了咂嘴,说:“嗯,老公喂的就是香。”武威看着他吃完,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他又夹起一筷菜,自己吃了。然后他放下筷子,拿起那只镶嵌着牡丹粉蝶的酒杯,送到牧火嘴边。牧火却没有张嘴。他摇了摇头,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武威疑惑地看着他:“咋了?不想喝?”牧火又拉长声调,撒娇着说:“老公——我要你用嘴喂——”武威听了,脸刷的一下红了。那红色从脖子根烧上来,迅速蔓延到耳尖,连眼眶都有些发烫。他瞪着牧火,恨不得掐死这个小混蛋。“你小子别过分啊!”他的声音带着羞恼,但那种羞恼里没有真正的怒气,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角落的窘迫。牧火不为所动。他窝在武威怀里,仰着头,用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看着武威,继续软磨硬泡:“老公——你不用嘴喂——我就不喝——”武威瞪着他。瞪了三秒,五秒,十秒。牧火毫不退缩,就那么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知道你会答应”的笃定。武威败下阵来。他把酒杯放到自己嘴边,仰头饮下。酒液入口,李渡青云酒果然名不虚传,入口绵甜,带着淡淡的花果香,不辣不冲,顺滑入喉。但他没有咽下去,而是含在嘴里,低头看着牧火。牧火看着他,桃花眼里闪着期待的光。他继续撒娇,声音软得像化不开的糖:“老公——喂我酒——老公——我要你喂——”最后一个字刚落下,武威猛地堵住了他的嘴。他把口中的酒渡进了牧火的嘴里。那个动作又快又准,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反正都已经纵容到这个地步了,再多一次又何妨?牧火没有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呛了一下。酒液顺着武威的唇舌流进他的喉咙里,有一些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了出来。他咳嗽了两声,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一只被突然淋了雨的猫。武威的唇离开牧火的,看着他被呛得咳嗽的样子,眼神里有无奈,有宠溺,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温柔。他嘴角的痞笑加深了,骂了句:“活该。”牧火缓过气来,笑了。那笑容在他红润的脸上绽放开来,桃花眼里漾着星河,像是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他嘴角溢出一滴酒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武威看着那滴酒液,看着牧火通红的嘴唇,看着牧火那张因为酒精和兴奋而愈发明艳动人的笑脸。他的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流,那暖流从胸口蔓延开来,流过四肢百骸,让他的指尖都有些发麻。他鬼使神差般地低下头,嘴唇贴上那滴酒液。那个动作很轻,很轻,轻到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他的嘴唇触碰到牧火嘴角的那滴酒液,轻轻一抿,将那滴酒液带走。然后他飞快地抬起头,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他的耳朵尖更红了。牧火看着他,看着他通红的脸,看着他躲闪的眼神,看着他嘴角残留的那一丝酒液的痕迹。他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得意,有一种“我终于抓到你把柄”的狡黠。“老公,”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你看,你很宠我的。”武威瞪了他一眼:“滚,谁宠你了?”牧火又笑:“你啊,别不承认。”武威嘴角的痞笑更大了。他没有再说话,因为他说不过这个小混蛋。他左臂收紧,将怀里的牧火搂得更稳了一些,右手又拿起筷子,夹起一筷菜喂到牧火嘴里。牧火乖乖地吃了,然后说:“老公,你也吃。”武威又夹起一筷菜,自己吃了。然后他拿起酒杯,送到自己嘴边,饮下一口,低头看着牧火。牧火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主动仰起头,迎上武威的唇。武威将酒渡进牧火嘴里,这一次牧火没有呛到,顺利地咽了下去。武威又拿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自己咽下。就这样,武威喂牧火一筷菜,自己吃一筷菜;渡牧火一口酒,自己再喝一口酒。十道菜在两人之间流转,一瓶酒在唇舌之间传递。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碗碟碰撞的轻响和偶尔的吞咽声,以及两人之间那种无需言语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