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景然没有抬头,似乎是没有听到。接着又跟上来一位男子,气冲冲就就推了一把正在闷头喝着酒的燕景然。“你没听到吗?李哥在问你话呢!”这声音有点吵,燕景然不适的掏了掏耳膜,然后掀了掀眼皮。水汽朦胧,本就好看的脸上点缀着潮红,在暧昧的灯光下竟让人感觉雌雄莫辨。李恒安优雅的摆了摆手,刚刚还理直气壮的男子顿时失了声,接着双手交叠,往后退了退。李恒安再次举起手里的酒杯,“这位帅哥,不知能否赏脸喝一杯。”燕景然轻轻打了个酒嗝,香甜的酒气喷洒在李恒安身上,吓得旁边的男子一震,正想破口大骂,却又被李恒安制止。“无妨。”虽然感觉脑袋昏昏的,但燕景然还尚存着一丝理智,挥了挥手,然后对着李恒安说,“不好意思酒有些上头了”说着就又打了一个酒嗝。“所以,就不和你再喝了不好意思”说着,还肆无忌惮的笑了笑。李恒安回国后,这是你最好是有大事霍烬臣本来是不想来的,奈何他脑子里乱乱的,一会就会出现燕景然的身影,站着的,躺着的,红着眼的,张着唇的,还有那沉闷的喑哑时常在耳边回荡。自从那次之后,他就再没有见过燕景然。上次旁敲侧击霍宴辞,霍宴辞也是含糊其辞,“所以,他们到底分手了吗?是不是真的像贺亦骁说的一样,他们才是有感情的。”他不能想,一想就脑子疼。但是,这么多年了,自己孑然一身,旁人都以为他自命不凡,看不上这些凡尘俗物,却不想,不是他看不上,是他根本就提不起兴趣。只有那一次,那一次燕景然突然的靠近,就让他身体克制不住的抖了抖。贺亦骁的电话突兀的响起,将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老霍!发你个位置!你现在过来!”霍烬臣看了一眼微信上的位置,是贺亦骁的清吧。他不喜欢去酒吧,总感觉那里像是一个小型的情色场所。“不去!”霍烬臣冷淡回绝。电话那头叹了一口气,明显是吃了瘪,“我说你一天到晚不是工作就是工作,在家也是工作,你还能干点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