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哥的呜呜……”阳煦摸了摸他的脑袋,开车前往机场,又给家里人发信息吩咐人来把车开回去,至此,两人京都游短暂结束,回蓉城避世了~秦明月“大教授,这就是您说的有事?带我来我的公司,周末让老板来这里加班?这对吗?”林见淮不太满意的瞪了一眼身前的随嘉树,眼神还没完全收回,前人突然回首,果然神色淡淡“自己管教一下你的眼神,我看不下去了。”林见淮气场全收,“对不起教授,下次我一定注意。”“晚了,就要这一次的不注意。”“教授,您不能训我。”“所以我让你自己打打你自己。”“教授,您再给个机会好吗。”林见淮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特别特别特别的「活泼」有史以来的「活泼」从没见过的「活泼」“林总今天心情挺好啊。”随嘉树笑了笑,继续回头往前走“还可以吧。”林见淮跟上。随嘉树不再说话,走进办公室,坐在茶桌沙发前,点了点地吩咐人“跪下。”林见淮不明白?却也没疑问,跪下不再说话了。“现在,我问,你答。”“答的不好就追讨之前铁王座前欠的债,不是训斥,可明白?”林见淮想起来了,确实在铁王座前还有点欠债,随嘉树说过会随时追讨的来着,立即点头,然后就是轻轻一巴掌上脸。“我说——我问,你答。我刚刚问的是可明白?这下算是警示警示你。”林见淮心里无语,眼神未动,自然下垂着回复“明白。”“今天来说说吴也行,你到底怎么想,不想要他了?”说完,随嘉树的手已然出现在林见淮脸边,在警示说实话“没有的,教授。”“既然没有不想要他,昨天说话是否太过于严重了?”“可能有一点吧。”“什么是可能?一点是多少?林总说话要严谨。”“昨天我在气头上,说话过于严重了。”“林总不是一样对自己情绪管理严格,怎么还会存在,在气头上这种情况?”“也不是在气头上,就是对于助理们的这种行为不太满意,说话过于严重,我道歉,对不起。”“是谁联系的我?他是谁助理?林总”“是郑宁,林见川的助理。”“所以关吴也行什么事呢?无心之失就要被驱逐吗?”“与吴也行关系不大,他不需要被驱逐。”“所以林总打算怎么做呢?”“教授,我打算安抚吴也行,但无心之失也是失,所以他该受的罚没有问题,我只需为我说过的「让他离开」而安抚他。”“林总的处理方式我很认可。”“教授,这句话不是疑问句,我不知道该回什么。”“你该回——谢谢教授认可。”林见淮抬眼看着他笑道,“谢谢教授认可。”这句话后随嘉树并未再开口问,林见淮看着他眼神疑惑,随嘉树示意他有话就说“教授,您不打算叫我起来吗?”林见淮疑惑,怎么个情况呢?“是的,林总。实不相瞒,几个月不能训您,我确实手痒,今天有这个机会劳烦您多跪会,您欠的债我留着下次再用,省着点花,让您心里有个警醒。”林见淮巨想放飞一下眼神。“好的教授,您说了算。”“那劳烦林总跪直一点,头摆正一点,眼眸垂下一点,嘴巴闭紧一点。”随嘉树舒适的坐在老板的沙发上,而他的老板正在按他的吩咐闭嘴,抬头,垂眸,跪直在他的身前。刚刚还是训人者,现在成为被训人,故所谓训人者,人恒训之。此话改编,只在一人,来自蓉城智计卓绝温润通透的教授随嘉树是也。随嘉树一边泡着茶,悠闲品茗中,而这间办公室的主人林见淮正跪在茶盘边,寂然不动垂首跪立,反差感拉满。——砰砰砰,敲门声响起“请进。”随嘉树这个新官上任没放火,被挑起来的绊子,全被他一一处理,他看向门外走来的人发出不解。“随局长,您好,我叫秦明月,容委员派给您的秘书。”随嘉树看过去,这是个骨相里带着硬茬感观,眉眼寡淡中带着些嬉笑的人。“你好,小秦。”“随局,容委员那边的指令,让我跟您传个话。”秦明月直挺挺站着,不卑不亢,手里一张记了关键信息的文件,“住建部和文物局联合的古建保护督查,涉及下南那处明清古村的,您得想办法叫停。”随嘉树正翻着文件的手一顿,抵在纸页上,抬眼扫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