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清脆的巴掌响声就落下了,“跪着就要知事。”林见淮看到他的手还扬起的,摆正了自己偏了的头递到他手边,清脆巴掌声又落下“没让你说话,就不要开口。”林见淮不再说话了,仰着头,放在他能轻易碰到的手边,满眼都是铁王座上优越的教授一下接着一下,巴掌还在继续,“教授看不见,自己管好你的眼神。”林见淮垂下了眼眸,不断的摆正因惯性而偏的头,继续静候。随嘉树放下了手,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林见淮把头枕在腿上。他一只手顺着他的头发,轻轻地安抚,另一只手慢慢往背后去摸索那些五花八门亘在上面的创口,让随嘉树心痛难耐,他摸的特别轻,生怕让人复疼,可越来越难受。“教授,您别难过,我不疼。”随嘉树轻轻的把手掌放在他背上,惹的他一阵抖动,“还不疼?别嘴硬。”林见淮在心里轻笑,依旧乖顺的枕着脑袋,想法没到三秒,身上痛楚传来。随嘉树抓着背后的某处,旋转中,林见淮环着头的双手紧紧的抓起,这下真疼了“你的人都去哪里?”随嘉树问话,林见淮沉默,随嘉树换一处创口继续九十度旋转“我在问话。”林见淮疼的都快石化了,他的汗水溢出,打湿了枕着那边的裤子“教授我差他们有事”“差去哪了?”回话没有重点,随嘉树手上继续换地方使劲“国外”“吴也行也去了?”林见淮一愣,被猜到了,手上继续换地方,专挑有创口的地方“还不学乖?”“教授他去了。”林见淮生平京都我来了林见淮的疲惫得到了释放,他无力的搭在随嘉树的肩膀上,静静等待感觉的恢复随嘉树也没催他,静候佳音,给他时间,不着急良久,林见淮恢复了意识,他挣扎起身随嘉树把手放在他面前,手中粘腻示意着他刚刚解脱的醉生梦死“我手不方便,你自己打。”“不可能。”这句话让随嘉树的眉毛皱起,如果不是他的眼睛还有遮挡的话应该能看出他眼中的怒火,他举起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