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贡猛的抱住了他。“靠!江淮有你这句话,就算是骗我的,老子也认了!一辈子就认了!”江淮嘴角动了动,没说话。秦贡又俯身,嘴唇差半寸就要碰上他的。江淮伸手挡住,掌心贴上秦贡的嘴唇。“展览还没结束。”“靠,”秦贡往后撤了半步,拿手背蹭了一下自己嘴唇,低骂了一声,然后舔了一下嘴角,舌尖在牙齿上刮了一圈,像在回味刚才的味儿,“晚上我去找你,洗干净等着。”“别想,”江淮抬手把那枚银杏叶胸针重新别好。“轮不着你想不想,”秦贡的手从他后腰上滑下来,在尾椎骨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老子今儿攒了一肚子火,昨晚上在车里抽了两包烟,每一根都是想着你抽的,你今晚得负责给我泻。”江淮没理他,伸手拉开门闩。储藏室门开了一道缝,秦贡先出来,整了整衬衫领口往展厅走。嘴角还挂着那道没消干净的浑劲儿,指腹在嘴唇上蹭了一下,蹭掉了江淮留在上面的味道,又舍不得全蹭掉,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江淮跟在后面,看着他背影,笑微微出了神。回到展厅,秦贡迎面撞上沈临渊。沈临渊站在签到台旁边,手里端着一杯没喝过的香槟。“贡哥,刚才去哪儿了。”“透气,”秦贡脚步没停,从他身边走过去。沈临渊突然伸手,一把拉住秦贡的胳膊。“别急着走,我还请了位老朋友,贡哥,你一定得见见。”秦贡脚步顿住。偏头看沈临渊,嘴角还挂着笑,但眼神已经冷了。“哪位。”沈临渊没答。他松开秦贡的胳膊,抬手往展厅入口方向指了一下,镜片后面的眼睛弯着,笑意没到眼底。----------------------------------------这不是把你给请来了秦贡在看来人居然是戈锐后,彻底敛了笑。特别是在看到他身上穿着江淮同款的红色礼服后,脸色更是阴沉得可怕。沈临渊站在他旁边,端着一杯没喝过的香槟。他嘴角挂着那副千年温润的笑,举起酒杯朝秦贡的方向点了点。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在那一下举杯里了——我请的,你知道我为什么请,你受着。秦贡死死咬着牙,一言不发,攥着酒杯的骨节根根泛起青白。戈锐已经走到他面前站定,张开双臂,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红丝绒,又抬头看秦贡,笑出了声。“巧了不是,跟江总监撞衫了,”他歪头,拿手指勾了一下自己领口,把锁骨上那条蛇纹身整个亮出来,“贡哥你看看——我穿这件还行吧,昨天在商场碰见你们,看江总监试这颜色好看,回头就让人给我也找了一件,同一个牌子,同一个色号,不过穿他身上是冷的,穿我身上——”他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嗓子,“是热的,贡哥你要不要摸摸看。”秦贡眼底最后那层克制碎干净了。“戈锐!你今儿是来找不痛快的吧。”“我当然是来看展的啊,”戈锐摊了摊手,“沈总邀请我的,怎么,我不能来?这美术馆又不是你家开的。”“是我开的,”沈临渊朝秦贡举了举杯,“戈少是我请的客人,贡哥,给个面子。”“行,”秦贡点了点头,“看展,好好看,最好别他妈找不自在。”他转身就准备走,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直接把戈锐身上这套衣服当众给他扒了。戈锐哪里肯放过他。“江总监,”他故意朝不远处的江淮喊了一声,“我听说这次展览的策展方案是你一个人做了半年,这么多作品,这么大体量——你在沈总身边干了三年,沈总真是捡到宝了,又能策展,又能陪酒,还能——”他目光落回秦贡身上,“陪贡哥逛街,江总监,你这时间管理能力,我服。”周围几个客人停了交谈,不由得把目光看向江淮。秦贡额头上青筋跳了跳。他抬手,把袖口解到手肘处,一把抓住戈锐衣领,把人拉到跟前。几乎是贴着鼻尖了。“戈锐,你他妈脑子有病是吧?”戈锐是笑着的,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贡哥,你急什么,我又没碰你的人,我就是看看,看看也不行?你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以前你玩腻了的,不也随手送人——”秦贡手劲儿在收紧,正要把人推开,手腕突然被人拉住。“贡哥!”沈临渊握住秦贡的手,“这是在展厅,都是客,别让阿淮难做。”听到这话,秦贡松开了戈锐。袖子重新挽回来,压了下脾气,“看完了赶紧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