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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沙（第2页）

吕照的心沉了下去。她没想到，卫庄的情报这么灵通。

"就算我有玉璧，我也不会给你。"吕照说。

"不给？"卫庄冷笑，"你以为你有选择的余地？"

他拔出剑，剑身在烛光下闪着冷冽的光。他把剑架在吕照的脖子上，冰冷的触感让吕照打了个寒颤。

"我再问你一次，"卫庄说，"玉璧在哪里？"

吕照看着他的眼睛，平静地说："你杀了我，也找不到玉璧。因为玉璧不在我身上——我把它藏在了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你杀了我，就永远也找不到了。"

卫庄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收回了剑："你很聪明。但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

"我不是威胁你。"吕照说，"我只是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交易？"

"对。"吕照说，"你放我走，我可以告诉你苍龙七宿的一些秘密——不是玉璧的位置，而是关于苍龙七宿本身的秘密。这些秘密，比玉璧更有价值。"

卫庄的眼神变了："你知道苍龙七宿的秘密？"

"知道一些。"吕照说，"苍龙七宿，不只是七块玉璧。它是一个古老的秘密，关乎天下的归属。七块玉璧只是钥匙，真正的秘密，藏在一个地方——一个只有集齐七块玉璧才能打开的地方。"

"什么地方？"

"我不能告诉你。"吕照说，"除非你放我走。"

卫庄沉默了。他在权衡——杀了吕照，可能永远也找不到秘密；放了她，也许能得到更多的信息。

"好。"卫庄最终说，"我放你走。但你要记住——如果你敢骗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不会骗你。"吕照说，"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阴阳家。他们也在找苍龙七宿，而且他们比你更接近真相。如果我们不合作，苍龙七宿的秘密，就会落入阴阳家的手里。"

卫庄的眼神动了一下："阴阳家？"

"对。"吕照说，"阴阳家的月神，已经知道玉璧在我身上了。她迟早会来找我。如果她得到了玉璧，你觉得，她会和你分享秘密吗？"

卫庄冷笑："阴阳家的那些人，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好，我和你合作——但不是现在。等你证明了你的价值，我们再谈合作。"

"好。"

卫庄让人给吕照松了绑，然后说："你可以走了。但你的侍女，我要留下——作为人质。"

"不行。"吕照说，"云岫是我的人，你不能留她。"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卫庄说，"要么你自己走，她留下；要么你们都留下。选一个。"

吕照咬了咬牙。她知道，和卫庄硬拼没有好处。她只能先离开，再想办法救云岫。

"好。"她说，"我走。但你要保证，不伤害她。"

"我卫庄说话算话。"卫庄说，"在你证明你的价值之前，她不会有事。"

吕照看了一眼被绑在一旁的云岫。云岫向她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你先走，别管我"。

吕照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出了大厅。

她走出废弃的府邸，发现自己在大梁城外的一片荒地里。天色已经亮了，晨风吹过，带着一丝寒意。

她站在荒野里，心里充满了焦虑——云岫被卫庄抓走了，她必须想办法救她。但她一个人，根本不是卫庄的对手。

她需要帮助。

她想起了盖聂——盖聂是卫庄的师兄，也许他能对付卫庄。

她转身，向大梁城跑去。她要找到盖聂，求他帮忙救云岫。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身后的废弃府邸里，卫庄正站在窗前，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的女人。"他低声说，"苍龙七宿的秘密……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