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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圣之诺（第2页）

盖聂走了出来，他的衣服上有几道剑痕，左臂受了伤，鲜血浸透了衣袖。但他的身后，跟着云岫——云岫看起来没有受伤，只是有些狼狈。

"姑娘！"云岫看到吕照，激动地跑了过来。

"云岫，你没事吧？"吕照上下打量着她。

"我没事。"云岫说，"盖聂先生救了我。"

吕照转向盖聂："盖聂先生，你的伤……"

"小伤，不碍事。"盖聂说，"卫庄走了。"

"走了？"

"嗯。"盖聂说，"我们打了一场，不分胜负。他说，今天给我一个面子，放了你的侍女。但他说，他还会再来找你的——苍龙七宿的秘密，他志在必得。"

吕照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卫庄不会善罢甘休。这个麻烦，只是暂时解决了。

"盖聂先生，"她说，"多谢你。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苍龙七宿的秘密，我会全部告诉你。但不是现在——现在告诉你，只会给你招来危险。等时机成熟了，我一定告诉你。"

盖聂看了她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好。我等你。"

他转身要走，吕照突然叫住了他："盖聂先生！"

"还有什么事？"

"你……以后打算去哪里？"

盖聂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不知道。也许去秦国，也许去燕国，也许……哪里需要我，我就去哪里。"

"盖聂先生，"吕照说，"如果有一天，你去了秦国，遇到了一个叫嬴政的人——请你给他一个机会。"

盖聂愣了一下："嬴政？秦王？"

"对。"吕照说，"他不是一个完美的人，他有很多缺点，他会做很多错事。但他……也是一个想让天下变好的人。如果你能在他身边，也许能影响他，让他少做一些错事。"

盖聂看着她，眼神复杂。他不知道这个女子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但他能感觉到，她的话里有深意。

"好。"他最终说，"我会考虑的。"

说完，他转身走了。灰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晨光中。

吕照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她知道，盖聂后来确实成了秦始皇的侍卫——但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今天的这番话。

也许是，也许不是。但至少，她做了她能做的。

"姑娘，我们接下来去哪里？"云岫问。

吕照深吸了一口气："回咸阳。"

"回咸阳？"云岫惊讶，"我们不是还有很多地方没去吗？兵家、阴阳家……"

"不去了。"吕照说，"我出来已经快半年了，大王给我的期限是一年。但我觉得，我们应该早点回去——咸阳那边，可能要出事了。"

她有一种预感——咸阳的政治风暴，即将来临。吕不韦的命运，已经进入了倒计时。她必须回去，哪怕什么也改变不了，至少，她要陪在他身边。

"好。"云岫说，"我们回咸阳。"

两人转身，向咸阳的方向走去。

晨光洒在她们身上，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她们不知道的是，在她们身后的废弃府邸里，卫庄正站在窗前，看着她们的背影，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在更远的地方，阴阳家的月神，也在注视着她们的方向。

苍龙七宿的棋局，已经开始了。而吕照，就是这盘棋局中，最关键的一颗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