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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前夕（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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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朝，李斯突然发难。

他站在大殿上，向嬴政进言："大王，臣有要事启奏。韩国使者韩非，名为求和，实为奸细。他在秦国期间，四处活动，刺探秦国的军政机密，还试图阻挠秦国灭韩的大计。而且，臣还查到，侍读吕照，与韩非勾结，想放韩非回韩国，其心可诛！"

满朝哗然。

嬴政的脸色沉了下来："李斯，你说的可是真的？"

"臣敢以项上人头担保。"李斯说，"而且，臣有证人——赵高可以作证。"

赵高站出来，躬身说："大王，奴才确实听到吕姑娘和韩公子私下见面，言谈之间，有放韩公子回国的意思。"

嬴政的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的吕照。

"吕照，"他的声音很冷，"李斯说的，可是真的？"

吕照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她被陷害了。但她不能慌——一慌，就真的成了罪人。

"大王，"她说，"臣确实和韩公子见过面，也确实建议过大王放韩公子回国。但臣不是和他勾结，更不是对秦国不忠。臣只是觉得，放韩公子回国，对秦国有利——可以兵不血刃地让韩国臣服。"

"兵不血刃？"李斯冷笑，"吕姑娘，你太天真了。韩国是秦国的敌人，怎么可能真心臣服？放韩非回去，就是放虎归山！"

"李斯大人，"吕照说，"韩非是荀子先生的学生，是法家的集大成者。他的思想，和秦国的治国理念是一致的。如果他回韩国，用他的思想来治理韩国，韩国就会变得和秦国一样——到时候，两国制度相同，百姓相通，统一就会更加容易。"

"强词夺理！"李斯说，"大王，吕照明显是在为韩非辩护，她和韩非之间，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请大王将二人下狱，严加审问！"

嬴政沉默了。他看着吕照，眼神复杂——有怀疑，有失望，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

吕照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这一刻，决定了她和韩非的命运。

最终，嬴政开口了："韩非，暂时留在驿馆，不得外出。吕照，回侍读房，不得擅自离开。此事，寡人会查明。"

没有下狱，但被软禁了。

吕照松了一口气，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李斯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继续陷害韩非和她。

退朝之后，吕照回到侍读房。云岫在门口等她，脸色凝重。

"姑娘，怎么样？"

"被软禁了。"吕照说，"韩非也被软禁在驿馆。"

"那我们怎么办？"

吕照沉默了片刻，然后说："等。"

"等？"

"对。"吕照说，"等大王查明真相，等一个转机。"

但她心里知道，真相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嬴政相信什么。

而嬴政，已经开始怀疑她了。

窗外，乌云密布，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吕照站在窗前，看着阴沉的天空，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她以为自己可以改变一些什么。但现在她发现，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这就是历史。这就是她无法抗拒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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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