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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一（第2页）

"我？"

"对。"嬴政说，"你是寡人的侍读，也是寡人的朋友。这十几年，你给寡人的建议，很多都被寡人采纳了，也都很有效。现在天下统一了，寡人需要你，帮寡人治理这个天下。"

吕照看着嬴政，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她知道，嬴政是真心信任她的。但她也知道，她改变不了嬴政——他太骄傲，太自信，太相信自己的判断。

"大王，"她说，"我会尽力的。但我有一个请求。"

"你说。"

"我想离开咸阳，去各地走走。"吕照说，"天下统一了，我想看看这个统一的天下，看看百姓的生活，看看各地的风土人情。我想把这些都记录下来，留给后人。"

嬴政沉默了。他不想让吕照离开——她是他唯一的朋友，唯一能说真话的人。但他也知道，吕照是一个自由的人，她不属于宫廷。

"好。"嬴政最终说，"你可以去。但你要答应寡人，每年回咸阳一次，看看寡人。"

"我答应你。"

"还有，"嬴政说，"你要小心。天下虽然统一了，但六国的余孽还在，他们随时可能叛乱。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

"我有云岫。"吕照说，"而且，我还有很多朋友——墨家的人、儒家的人、还有盖聂。他们会保护我的。"

嬴政点了点头："好。你去吧。"

吕照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御书房。

走在宫廊上，她看着咸阳宫的飞檐翘角，看着天空中飞过的大雁，心里涌起一股自由的感觉。

她终于可以离开这个牢笼了。

她要去看看这个统一的天下，去记录这个时代，去做她想做的事。

虽然她活不过三十岁——她现在二十八岁了，只剩下两年的时间。

但两年，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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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