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本殿在江大人心里不是外人了。”淮衫眸光微闪,垂下双腿赤足在地,朝江问川伸出手:“躺了这么久,失了力气,大人可否扶本殿一把。”江问川明明才是那个最需要被搀扶的人。他勉强躬身站起,抬起胳膊伸过去。淮衫唇边浮出笑,手指轻轻搭在江问川臂上,转而顺着光滑的衣料一路覆上他的手背。“江大人,好烫啊。”陆郁安早就明白这是淮衫下的套。看淮衫调戏江问川,他心里很怪,有种说不上来的情绪,只想让这场梦快点结束。“下官兴许是染了寒症,发热了。”江问川飘忽不定的视线落在淮衫莹白的脖颈和耳垂上,又很快抿着唇移开。“当心身体啊。”淮衫被扶着走了两步,然后顿住动作夸张的低叫了一声,“地上有钉子,本殿的脚被扎到了。”江问川信以为真,蹲下身去瞧,“殿下,是哪只?”淮衫恶趣味的抬了右脚,挑逗般的去搔江问川松散的领口。“江大人,自身都难保了,还发善心呐。”“……”江问川呼吸加重,真的是这个人干的!堂堂当朝皇子,竟会做出这种厚颜无耻的龌龊勾当!“又在瞪本殿啊。”淮衫脚下用力,将本就散了力的人踹倒在地毯上。接着脚趾探进他的衣襟,贴着滚烫的皮肉踩在心脏的位置。“本殿帮了你许多,你还以下犯上。让本殿看看,你究竟有没有心。”江问川再也撑不住了,脑中最后一根弦绷断掉。他微张着唇喘气,后背蹭着地毯。淮衫本身就没有多少定力,看见诱果就想摘下来,更何况是早就盯上了的。“不要……”衣衫被暴力扯开,江问川活了三十载,还没受过这等屈辱。他双眼发红,瞳孔里红血丝迸现,怒气攒到极致,但骨头已被情药弄软了。“宋知策,我当初不该救你!”淮衫将他的腰带撤下来拿在手里缠了几圈,继而用腰带上泛着凉的玉扣划过他不断起伏的胸腹。含着包容与温笑的嗓音响起:“后悔了?给你机会,你现在杀了我吧。”淮衫丢掉腰带伏身抱住他,稍用力,两人位置调换。江问川到了上面,他有些发懵,掌下是淮衫丝滑轻薄的中衣,他不敢碰,觉得这是亵渎。直到身下之人抱紧他,两具身体隔着衣裳亲密贴在一起。“我还有两年就要行冠礼了,你提前给我些礼物。”淮衫的唇瓣挨着他的耳朵,轻声吐出一句话。江问川怔愣住,以为自己听岔了,可他的手却实实在在被人带着放在了一截柔软的腰肢上。如果此时要问江问川姓甚名谁,他都是不记得的。但他估计一辈子也忘不掉方才听到的那句话了。淮衫说,‘你帮我破了这处子之身吧’。江问川两眼一黑,险些晕死过去。----------------------------------------证据可是还没消掉呢前半场是淮衫强制,但在他后半场被抵到棂窗前开始,是由失去理智的江问川在不知疲倦的操控这场游戏。失控的涎水浸湿棂条内部的糊纸,淮衫的脸颊紧紧挤压在上面,被硌出一条条的红印子。他泛红的眼底溢出水雾,打湿了下眼睑的睫毛。含糊的呻吟对江问川来说简直比体内的药剂还要催情。这日过后,淮衫没再露过面。听说是夜里回宫时受了凉,大病了一场,久久未愈。自觉亏心的江问川也一直过的魂不守舍。因为搁置了婚事,所以与那位想与他议亲的大臣闹了点不愉快。他真的请来了一位教他练枪的专业人士,还花重金买了一把称手的长枪。每当他心里拧起解不开的疙瘩,都会拿着枪练上一两个时辰。今日练完,江问川将枪递给侍人,自己则是去沐浴更衣。不料府中看门的小厮急急来报,只听他迫不及待的嚷嚷道:“大人,门外来了个身材高挑的仙女儿!说要见您呢!”江问川不感兴趣,拿帕子擦着脸上的汗,随口一问:“报名字了么?”“大人别管名字不名字的了,一会仙女走了就见不着了!”小厮神色亢奋难掩,连连催着江问川往门前去,一口咬定若是错过来人,那损失简直胜过白白丢了万两黄金。江问川并不认识这号人物,他鲜少同女儿家打交道。“哎呀,大人,别犹豫……”耳畔忽起骏马长嘶,截断了小厮的话音。骑黑马戴幂篱的人猝然闯入眼帘,这个不速之客身着烟青夹绒的宽袍,外罩素色软披风,长风一扫,衣袂连着幂篱的垂纱一同翻飞。小厮错认成仙女也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