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外的走廊灯光暧昧,徐浪刚和曾璐说完话,一道熟悉的身影就晃到了眼前。秦柔今晚穿得格外惹火——紧身超短连衣裙将她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虽然没有深v领口,但那被布料紧紧包裹的饱满胸脯反而更引人遐想,随着她的走动微微颤动,像是要挣脱束缚跳脱出来。她的出现瞬间点燃了全场。如果说曾璐的美是清冷疏离的,那秦柔就是一团明艳的火。四周男人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般黏在她身上,从修长笔直的双腿一路攀升到盈盈一握的腰肢,最后定格在那片令人血脉贲张的起伏上。气氛在秦柔出现的刹那被推至沸点。不少男人已经低声吹起口哨,眼神里的渴望赤裸得毫不掩饰。但他们也只是看看——谁都知道这家挂着etl招牌的ktv后台是谁。徐浪的名字在南唐就是一块金字护身符,更是某种无形的威慑。这些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的人都明白,得罪一个黑白通吃的富豪,远比招惹道上混的亡命徒更可怕。秦柔的目光在曾璐身上停留了一瞬。女人之间的直觉总是敏锐得可怕。她从曾璐眼中捕捉到一丝极淡的、只有女人才懂的敌意,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乖弟弟,”秦柔走到徐浪身边,声音里带着某种刻意拉长的尾音,“来这儿都不找姐姐玩?这位是?”她的手臂自然地挽上徐浪的胳膊,宣示主权的意味不言而喻。徐浪面色如常:“曾璐,ktv总部的市场部经理,来南平拓展业务,碰巧遇上聊了几句。”他语气坦然——本就问心无愧。曾璐大方地伸出手:“你好,秦小姐。我叫曾璐。”“秦柔。”两只手握在一起,一触即分。动作都很得体,但空气里却弥漫开一股无形的张力。“徐先生,既然你女朋友来了,我就不打扰了。”曾璐微微一笑,转身要走。“等等!”秦柔连忙拦住,脸颊微红,“谁、谁是他女朋友?你可别误会!”这话说得急切,却反倒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曾璐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又瞥了瞥徐浪,唇角的笑意更深了:“是吗?那是我唐突了。秦小姐,我还有事,先告辞。”她转身时裙摆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穿过大厅走向门口。沿途男人的目光像探照灯般追随着她,毫不掩饰眼中的惊艳与占有欲。等曾璐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秦柔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她转过头盯着徐浪,一股无名火在眼底窜动:“乖弟弟,她到底是谁?看你们熟络的样子可不像刚认识的。”“真是市场部经理。”徐浪无奈。“是吗?”秦柔眯起眼,语气酸溜溜的,“那你这两天是不是都跟那位女警官在一起?”徐浪怔了怔,忽然笑了:“柔姐,你吃醋了?”“你才吃醋!”秦柔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脸颊腾地涨红,“我警告你,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她气呼呼地甩开徐浪的手臂,踩着高跟鞋“噔噔噔”朝二楼电梯走去,背影都透着怒气。徐浪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这醋味浓得都快呛人了。但他心里反而一松——秦柔越是在意,说明她心里那道防线越有可能松动。只是徐浪也清楚,急不得。秦柔对陈美悦那份愧疚和顾忌,像一根刺扎在心里,不拔出来,两人的关系就永远隔着一层纱。什么醉酒糊涂?骗鬼呢。徐浪从来不信这套说辞。男人若真醉了,只会倒头就睡,哪还有精力精准地往漂亮女人身上扑?所谓酒精误事,不过是给欲望找的借口罢了。陈胜斌和徐常平从楼上下来时,脸色都有些尴尬。两人走到徐浪身边,陈胜斌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惭愧:“小浪,对不住是我们俩钻钱眼里了。”徐浪转过身,有些意外:“陈哥这是说什么话?”“错了就是错了。”陈胜斌摇摇头。“以前开酒吧的时候没这么贪,现在摊子大了,心也越来越野唉,以后有什么决策,还是得先问问你。”“不然闹出什么丑闻,砸了etl的招牌不说,我家老头子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徐常平在一旁点头,神色肃然。徐浪笑了笑,拍拍两人的肩:“都是小事。只要咱们心里有杆秤,知道什么钱能赚、什么钱不能赚,就够了。”话说得太透反而伤感情。好在陈胜斌和徐常平都是爽快人,点到即止。三人又聊了会儿ktv的运营情况。今天大学生陆续离校,客流量比平时清淡了些,但那些新来的“包厢公主”确实刺激了消费——不少客人打电话呼朋引伴,场子里的气氛反而比往常更火热。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等忙完这一摊,徐浪才推开秦柔所在包厢的门。秦柔正翘着腿坐在高脚凳上唱歌,见他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完全把他当空气。徐浪在她旁边坐下,等她一曲唱完,才试探着开口:“柔姐还生气呢?”“没有。”秦柔放下话筒,语气冷淡。“就是觉得弟弟你翅膀硬了,美悦一走,人就变了。”这话说得重,徐浪心里一紧:“柔姐,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什么时候变过?”秦柔转过头,静静地看着他。她的目光很沉,沉得让徐浪心里发毛。尽管那双裸露在外的长腿在昏暗灯光下白得晃眼,但刚从李彩怡那儿“吃饱喝足”的徐浪,此刻定力倒是足够。秦柔察觉到了他的平静,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归于沉寂。她抿了抿唇,声音低了下来:“那你告诉姐姐前天的事,你到底怎么想的?”徐浪心跳漏了一拍。这是个送命题。答错了,万劫不复;答对了也许柳暗花明。他犹豫了一瞬,选择了最稳妥的答案:“酒精上脑,仅此而已。”话音落下的瞬间,徐浪就后悔了。秦柔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她盯着徐浪,眼眶忽然红了,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滚你给我出去!”徐浪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明白了——秦柔要的不是一个敷衍的借口,而是一个真实的答案。她鼓起勇气旧事重提,是想听他说点什么,可他却给了最伤人的回应。看着秦柔通红的眼眶和紧抿的嘴唇,徐浪知道,现在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他缓缓站起身,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时,却停了下来。背对着秦柔,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柔姐其实那天我没醉。就是脑子有点晕,可能是你喂酒的方式太特别了。”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说实话,我挺:()纨绔重生:再混仕途就是狗!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