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回去也没什么事。。。。。。”他干咳了一声,“我听说赤岛那边的几片林子里,还有忍者在活动。能不能,先留一阵?”
徐浪把目光转向王三千:“王先生,你也是这个意思?”
“嗯。”王三千点了一下头。
徐浪拍了拍额头。
手掌落在脑门上,发出一声轻响。
“我就知道。”
他放下手,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行。”徐浪说,“但有两条。第一,不能用咱们的路数。第二,动手的时候,身上穿忍者的衣服。”
“没问题。”
王三千和徐扬昭几乎是同时应出来的。
声音不大,但干脆得像刀刃切过纸。
徐浪看着他们的表情,忽然有点想笑。
这两个人平时一个比一个话少,一个比一个稳重。
但只要说到这种事,眼睛里的光就藏不住了。
他不担心。
以王三千和徐扬昭的身手,除非甲贺和伊贺里还藏着那种不世出的老怪物,否则没有人能留得住他们。
他担心的是别的——语言不通。
在这节骨眼上,一张嘴就可能露出破绽。
白文静有一个心腹在岛国留学,徐浪把王三千和徐扬昭交给了他。
有人照应,总比两个人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强。
第二天下午,飞机从跑道上拉起来。
徐浪靠在椅背上,侧过头看着窗外。
岛国的海岸线在云层下面变得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条细细的线,被白色吞掉了。
就在同一时间,另一间屋子里,一只猫趴在桌面上,眼睛眯成一条缝。
帝陵的手指从它的脊背上慢慢滑过,从后颈一直捋到尾巴根。
皮毛在他的指腹下微微凹陷又弹起,柔软而温热。
“真没想到,这样都还能让他们扳回一城。”
帝陵的声音很平。
“不过也好。”
他的手指没有停。
“轻轻松松就赢了,那就一点意思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