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亲站在那里,和他记忆中的样子几乎没有变化。
不显老。
这三个字不是客套,是真的。
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很轻,轻到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
但她的气质变了。
不是变老,是变得更沉了。
那种沉不是沉重,是沉淀。
像是酒在缸里放久了,烈性没有减,但入口的时候多了一层醇厚的东西。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套装,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窗外的高楼和天空衬在她身后,把她整个人衬出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
走廊里经过的下属脚步都会不自觉地放轻,说话的声音也会压低。
不是怕,是那种面对真正有分量的人时,身体先于意识做出的反应。
华阳集团已经彻底走过了那段调整期。
总部搬迁带来的那些问题——人员的流动,部门的整合,新老业务的衔接——被一件一件地清理干净了。
现在整台机器运转得平稳而有力,齿轮咬着齿轮,没有杂音。
陈白素把文件放下,抬起头看着徐浪,眼睛里带着一种“你总算知道回来”的意味,但嘴上没有说。
让徐浪意外的是另一个人。
陈清媚还在。
她站在陈白素的办公桌旁边,手里抱着一沓文件夹,穿着一身收腰的职业装。
衣服的剪裁很合身,合身到每一个该有弧度的位置都被勾勒得恰到好处。
徐浪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去的时候,不自觉地停了一瞬。
不是他刻意要看,是那种视觉上的冲击会先于理智到达大脑。
陈清媚是那种媚到骨子里的女人。
她的身材不是苗条,不是匀称,是那种让所有修饰词都显得苍白无力的存在。该有肉的地方,一分都不会少。
不该有肉的地方,多一根汗毛都嫌多余。
尤其是那上围,h罩杯的分量,不管她穿什么,都藏不住。
“还看?”
陈白素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早就知道”的无奈。
陈清媚已经关门出去了,高跟鞋踩在走廊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地远去。
徐浪把目光收回来,摸了摸鼻子,脸上浮起一层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