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是件大好事,虽说表面只是小打小闹,搁在平时不值一提,只能当笑话看。
可眼下,服部赖宁只要稍稍花些心思运作一下,搞不好真能掀出一场海啸。
甲贺那位老人暗暗皱眉。
他刚才就注意到了服部赖宁和岩田太一鬼鬼祟祟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差点骂出声。
这赤军果然忘我之心不死。
可谁让这是他们自己撞上去的。
现在想拦,绝不可能。
拦了威信必失,坂口博信也会对甲贺彻底寒心。
“小子,你的长辈就是这样教你的。”
坂口博信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被人指着鼻子骂老牛吃嫩草,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先前确实起过那点歪心思,比方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儿子的媳妇,他不也一样能尝尝。不都是一家人吗。
“哼。开口长辈闭口长辈。我问一句,先生,你知不知道什么是羞耻。”
中村俊浩冷笑。
此刻全场的注意力全聚到了中村俊浩身上。
只有坂本真源依然是那副冷若冰霜置身事外的样子,其他人都在暗暗揣度这里头的深意。
莫非,赤军真想赶尽杀绝。
“很好,牙尖嘴利。”
坂口博信猛地转头,盯住主位上的服部赖宁和岩田太一。
“这就是赤军的待客之道。还是说,这种场合,只要是个赤军的人,都能随随便便入席。这成什么地方了。公共厕所吗。”
在场众人嘴角全抽了抽。
这里要真是公共厕所,那你刚才吃的莫非是液态黄金。真是倒胃口。
“俊浩,谁让你进来的。”
服部赖宁开了口。
“是我带俊浩进来的,赖宁先生。”
徐浪再次站了出来。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全集中到了徐浪身上。
跟中村俊浩一样年轻,甚至听声音还要小几岁。
这会是谁。
唯有坂本真源饶有兴致地凝视着徐浪。
但徐浪心里清楚,这完全是假象。
他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双眸子底下藏着的冷漠与深邃。
“既然这样,俊浩,你就先站一会儿吧。”
服部赖宁点了点头。
这姿态,等于间接认了中村俊浩进宴会厅的资格。
众人更疑惑了。
服部赖宁的态度,中村俊浩为了徐浪跟坂口博信据理力争,桩桩件件都围着一个人转。那个身份不明的徐浪。
他是谁。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