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赖宁笑道。
“好。”
坂口博信直接跳到场中央,环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中村俊浩身上。
只是眨眼之间就收了回去,仰头哈哈一笑,迅速沉下脸来。
他从腰间将那柄武士刀抽了出来,刀身通体雪寒。
浪人组织一个高层当场低喝一声。
“好刀。”
锵。
仿佛沉睡了百年,武士刀出鞘的刹那,一股森寒弥漫开来,刀身颤动发出一阵极轻微的脆响。
坂口博信开始在场中诠释流水剑意。
那股绵绵不绝的刀势,一波接着一波,仿若长江后浪推前浪,延绵不尽。
徐浪也不禁暗暗点头。
正看得入神,忽然一道寒芒掠过。
虽隔着三步开外,徐浪却本能地绷紧了身体。
他看见坂口博信一脸浸淫其中的神色,仿佛整个人已融进了武道之中。
是错觉。
徐浪微微皱眉。
他刚才分明捕捉到,坂口博信释放了一缕杀气。
直指中村俊浩。
刀光越来越绚烂,徐浪眉头也锁得越来越紧。
他死死盯着坂口博信出刀的顺序,身体不动声色地微微调了调重心,把身后的中村俊浩护住了半边。
忽然。
一道寒光直刺而来。
徐浪早已握在掌心的酒杯,在这道寒芒突袭的同一瞬间本能地脱手掷出。
不偏不倚,正正撞在刀尖上。
叮。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这一切只发生在转瞬之间。
那股杀机只锁定徐浪和中村俊浩这个方向。
徐浪心中涌起一股清晰的愤怒。
这一刀不仅是冲着中村俊浩来的,还把他一块算了进去。
“呀。脱手了。对不住,喝多了,手脚不听使唤。”
坂口博信脸上极快地掠过一丝错愕与不信,随即马上换上一副醉醺醺的样子,踉跄着想拾起被酒杯砸落的武士刀。
“好一招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博信先生对京华的历史,看来是真有研究啊。”
徐浪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