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两个并排躺下,昏暗中他转向千寿郎,“你愿意跟我讲讲那个叫时川的鬼的事情吗?就是跟家里有关的事情。”杏寿郎搂着时川轻拍他的后背,“我才如果他遇到上弦三会死。”他突然出声,惊跑一些时川的瞌睡虫。时川语气有点含糊柔软,“你以为你遇到上弦三就不会死吗?”这个事实一直挂在他的心里,像是悬在空中的靴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或者说不知道会不会落下来。气氛变得一些紧张了,时川开始不安分地在杏寿郎怀里扭动,杏寿郎拍动的力道微微增加,安抚着他的不安。“别怕别怕,他孤立无援,我还有你啊,同样的,你也有我。”杏寿郎的声音低沉温暖,又把时川的瞌睡虫哄了回来。永不坠落的太阳为了追逐流云,炭治郎他们就需要尽快坚硬自己的翅膀。炭治郎充分利用自己的“叫人不明觉厉的表达方式”教导他的两个兄弟,成功让两人在拿到新刀之前基本习得“全集中常中”。只是过程中有些艰难,也有些搞笑,香奈乎在一旁旁观,流露出些微想去跟他们聊天的想法。“既然如此,去跟他聊聊也没关系的。”忍出现在香奈乎身边,跟她一起望向不远处在给伊之助加油打气的炭治郎。香奈乎往空中抛起硬币,往手背上一摁就是概率替她做得选择,她看看后只是跟忍行了一礼就转身离开。忍没办法,这孩子已经依赖那个硬币生活了太久,虽然大部分时间没有什么影响,但在一些关于自我的方面,她还是那个脏兮兮的小女孩没有丝毫成长。香奈乎来到另一边角落的洗手池边,她看了看手里的硬币,不死心似的再抛了一次,结果还是“里”面,她微不可察地叹息,准备彻底放弃跟炭治郎他们搭话这件事。“我觉得,如果抛不到,可以一直抛。”时川的身影出现在香奈乎身边,刚刚洗过、还有些潮湿的手小心翼翼的把香奈乎手心里的硬币翻成“表”面。“或者像这样,直接反过来,”时川擦擦脸上和手上挂得水珠,温和笑着鼓励她,“只要心里稍微有点点想做这件事,那就去做就好。”香奈乎似乎陷入了纠结,只是从脸上看不出来,嘴唇嗫嚅着,小声问起,“时川先生……最近在做什么呢?”时川很高兴她能跟自己说话,俏皮地一眨眼,“在做一些让人热得浑身冒汗的运动哦,和杏寿郎一起~”这话说得实在让人遐思,杏寿郎从后面走上来轻轻敲了一下他的头,“不能在孩子面前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啦,只是训练,香奈乎,不要多想。”似乎香奈乎根本没听懂那部分,懵懵的小脸又恢复了原本的冷漠僵硬,跟两人微微点头就离开了。香奈乎:以后还是不要跟别人说话了吧……杏寿郎给时川带来新的毛巾,“今天还要继续训练吗?”这两天时川老是抓着他训练,不断地对打,不断地适应猗窝座的作战方式和血鬼术,就算中场休息时,时川也在一个人比比划划,似乎在尝试着什么。杏寿郎的表情很是担忧,“时川,你的压力太大了,我觉得你休息一下比较好。”时川柔柔一笑,他知道杏寿郎在担心自己把毛巾兜在杏寿郎头顶,遮着两人的动作快速嘬了一下,“这两天辛苦你了,再训练我也怕适得其反,你先回去跟家人一起相处一会怎么样?”成年人之间的交流总会有些隐藏的部分,就像杏寿郎搞不清时川为什么要把他支开,时川也不会告诉他自己要去找谁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