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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一场比武三份工钱（第1页）

水上擂台是十二只木桶扎成的浮台。

规矩只有三条：不许用刃，不许伤人，不许落水。

沈峥听完，问：“把对方连台一起抬起来算不算犯规？”

主事人没遇见过这种问题，低头翻了半天旧例。

圆脸姑娘笑道：“别翻了，她抬得动再说。”

她叫蓝小鹊，是旧渡船户蓝伯的女儿。白日替人撑船，逢庙会守擂，赢来的银子给父亲换膏药。她竹竿使得快，专挑脚踝与腕骨，借浮台摇晃卸人下水。

沈峥一上台便吃了亏。

她在陆上根基极稳，浮台却不讲道理。脚下刚发力，十二只木桶齐齐往下一沉，围观人群轰然叫好。蓝小鹊一竿点来，她侧身避过，身后两只桶又往上翘，险些把她直接送进河里。

“你不是力气大么？”蓝小鹊道。

“力气大，河不听我的。”

“河若听人的，早被县衙收税了。”

竹竿再来。沈峥这次没硬接，顺着竿势退了半步，脚尖勾住桶绳。蓝小鹊以为她站不稳，欺近一步，浮台恰在此时向□□斜。

沈峥忽然握住竹竿。

她没有夺，只往前轻轻一送。

蓝小鹊借力翻身，竟从她头顶跃过。两人在仅容三步的台面错身，衣角带起一线水珠。沈峥刀未出鞘，腰间青痕却随身法掠出一道淡光。

台下叫好声震得彩幡乱颤。

河心那条空船还在漂。

沈峥忽然问：“船借我。”

“先赢。”

“回来再赢。”

她一脚踏上浮台边缘。木桶下沉，整座台猛地翘起。她借那股弹力跃出，落在一艘卖莲藕的小船上。船主刚要骂，她已抛下一串钱。

“借船！”